水调歌头 送徐大山

崇仁送行役,回首十周星。因今常武丞去,衣绣记曾经。

西北桃源山峻,东北洞庭春尽,浩浩际沧溟。鄂渚玉薪米,连月雨冥冥。

天气佳,殊未暮,莫扬舲。便令绾印迟上,谁夺老槐厅。

一语嗟卑乌用,览镜还宜自重,如此鬓毛青。轩冕暮涂看,驭日与鞭霆。

姚燧

姚燧(1238年~1313年),字端甫,号牧庵,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人。 元朝文学家。官翰林学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能文,与虞集并称。所作碑志甚多,大都为歌颂应酬之作。原有集,已散失,清人辑有《牧庵集》。

  猜你喜欢

  河阳军节度、御史大夫乌公,为节度之三月,求士于从事之贤者。有荐石先生者。公曰:“先生何如?”曰:“先生居嵩、邙、瀍、谷之间,冬一裘,夏一葛,食朝夕,饭一盂,蔬一盘。人与之钱,则辞;请与出游,未尝以事免;劝之仕,不应。坐一室,左右图书。与之语道理,辨古今事当否,论人高下,事后当成败,若河决下流而东注;若驷马驾轻车就熟路,而王良、造父为之先后也;若烛照、数计而龟卜也。”大夫曰:“先生有以自老,无求于人,其肯为某来邪?”从事曰:“大夫文武忠孝,求士为国,不私于家。方今寇聚于恒,师还其疆,农不耕收,财粟殚亡。吾所处地,归输之涂,治法征谋,宜有所出。先生仁且勇。若以义请而强委重焉,其何说之辞?”于是撰书词,具马币,卜日以受使者,求先生之庐而请焉。

  先生不告于妻子,不谋于朋友,冠带出见客,拜受书礼于门内。宵则沫浴,戒行李,载书册,问道所由,告行于常所来往。晨则毕至,张上东门外。酒三行,且起,有执爵而言者曰:“大夫真能以义取人,先生真能以道自任,决去就。为先生别。”又酌而祝曰:“凡去就出处何常,惟义之归。遂以为先生寿。”又酌而祝曰:“使大夫恒无变其初,无务富其家而饥其师,无甘受佞人而外敬正士,无昧于谄言,惟先生是听,以能有成功,保天子之宠命。”又祝曰:“使先生无图利于大夫而私便其身。”先生起拜祝辞曰:“敢不敬蚤夜以求从祝规。”于是东都之人士咸知大夫与先生果能相与以有成也。遂各为歌诗六韵,遣愈为之序云。

栖息绝尘侣,孱钝得自怡。腰悬竹使符,心与庐山缁。
永日一酣寝,起坐兀无思。长廊独看雨,众药发幽姿。
今夕已云罢,明晨复如斯。何事能为累,宠辱岂要辞。
淮水源流远,涂山礼命升。往年求故剑,今夕祔初陵。
鸾镜金波涩,翚衣玉彩凝。千年子孙庆,孝理在蒸蒸。
常记梦云楼上住,残灯影里迟留。依稀绿惨更红羞。露痕双脸泪,山样两眉愁。数片轻帆天际去,云涛烟浪悠悠。今宵独宿古江头。水腥鱼菜市,风碎荻花洲。
何年涧底栽,移植俯官道。
腹空蚁穴众,枝瘦龙脊袅。
斧斤须良材,霜雪岂终老。
大有岁寒操,见尽桃李夭。
昔年在伊洛,林壑每相从。
对扫竹下榻,坐思湖上峰。
自言伊洛波,每起沧洲忆。
今兹思行游,千里东南国。
都门汴河上,柳色入青烟。
流水向淮浦,归人随越船。
东南方林巘,万壑新流满。
小桂绿应芳,江春行已晚。
蔼蔼赤城阴,依依识古岑。
一去谁复见,石桥云雾深。

念当首往路,千里邈已临。丝竹发高堂,听我双龙吟。

泠泠江汉流,浮云寒以阴。长风激羽翼,严霜摧北林。

慷慨有馀悲,新声怆人心。游子失相视,征夫泪不任。

中曲一俛仰,从此无知音。故乡一尊酒,愿言常酌斟。

徘徊恋景光,忽为辰与参。来者自非昔,去者自非今。

歊蒸变繁阴,快雨如破谷。明趋阊阖路,深水入马腹。

此地常结辙,江海忽在目。冥行畏坎井,蹑迹戒颠覆。

惭问高眠翁,不知泥涂辱。

绕荆溪、数间茅屋,竹山旧日曾住。吟花课鸟无遗恨,领袖词场南渡。

逐电去。谁更续、哀丝脆管红牙谱。湖山如故。又幻出才人,镂冰绘影,抒写断肠句。

鹍弦上,弹入蝶庵金缕。平分髯客旗鼓。搓酥滴粉方成调,偷换羽声凄楚。

推独步。须信道、秦黄苏陆无今古。江东日暮。想席帽风欹,春衫酒湿,行过翠藤路。

迟日轻阴,雨初收,花枝湿红犹滴。玉镫绣鞯,才得新晴,柳岸往来如织。画楼几处珠帘卷,风光遍、神仙瑶席。萃佳景,分明管领,一陂澄碧。
忽见波涛D878激。苍烟际、双龙起为京力敌。桂楫拨云,鼍鼓轰雷,竞夺锦标千尺。恁时彩舰虹桥畔,舂容引、宝觥霞液。兴浓处,笙歌又还竟夕。
芳原绿野恣行事,春入遥山碧四围。
兴逐乱红穿柳巷,困临流水坐苔矶。
莫辞盏酒十分劝,只恐风花一片飞。
况是清明好天气,不妨游衍莫忘归。

遁迹甘从鹿豕群,南山深处隔嚣氛。屋前流水连青嶂,阶下寒松护白云。

栗里自篘元亮酒,草堂宁辱稚圭文。纷纷车马尘中客,高节能无愧隐君。

良工鼠须笔,戢戢囊颍露。
抄诗节经史,汗牛车载路。
信知文中虎,一代人不数。
细声笑蚯蝇,妙趣忘鱼兔。
东野龙无云,胡为乎泥中。
蟠屈如睡虵,虚此云梦胸。
且骑款段马,野服随田翁。
相羊山泽间,直乐樵牧同。
开林斩猴杙,种花续春意。
他年处鸡窠,偃蹇增老气。
锦鲸卷不宜,貂狗续亦易。
老砚磨猪肝,翰墨作游戏。

陶令归柴桑,种菊满东园。累累故侯瓜,五色耀园门。

物畅乃适志,身约道弥存。世路浩漫漫,是处有波澜。

变故在须臾,忧来原无端。朝为云中龙,暮为阱中猿。

黄雀岂不高,挟弹有王孙。遗荣如敝屣,弃置宁足论。

春雨春风,睡起花飞散。无心匀面。闷倚栏杆遍。自卷珠帘,放出双双燕。

垂杨院。深下葳蕤,光景深如电。

料得人人喜自新,尔民元是汉人民。
君王仁对于天下,元帅慈祥也似春。

后死蓬飘甚,人间剧可哀。多君存友谊,一夕渡江来。

妻子劳薪米,干戈逼草莱。廿年艰苦事,知不到泉台。

渐近朱门香夹道。一片笙歌,依约楼台杪。野色和烟满芳草。溪光曲曲山回抱。
物华不逐人间老。日日春风,在处花枝好。莫恨云深路难到。刘郎可惜归来早。

  是时辛丑觐还,以为两亭馆我而宇之矣。有檄,趣令视事,风流一阻。癸卯入觐,必游之。突骑而上丰乐亭,门生孙教孝廉养冲氏亟觞之。看东坡书记,遒峻耸洁可爱。登保丰堂,谒五贤祠,然不如门额之豁。面下而探紫微泉,坐柏子潭上,高皇帝戎衣时,以三矢祈雨而得之者也。王言赫赫,神物在渊,其泉星如,其石标如,此玄泽也。上醒心亭,读曾子固记,望去古木层槎,有邃可讨,而予之意不欲傍及,乃步过薛老桥,上酿泉之槛,酌酿泉。寻入欧门,上醉翁亭。又游意在亭,经见梅亭,阅玻璃亭,而止于老梅亭,梅是东坡手植。予意两亭即胜,此外断不可亭。一官一亭,一亭一扁,然则何时而已?欲与欧公斗力耶?而或又作一解酲亭,以效翻驳之局,腐鄙可厌。还访智仙庵,欲进开化寺,放于琅玡,从者暮之,遂去。

  滁阳诸山,视吾家岩壑,不啻数坡垞耳,有欧、苏二老足目其间,遂与海内争千古,岂非人哉?读永叔亭记,白发太守与老稚辈欢游,几有灵台华胥之意,是必有所以乐之而后能乐之也。先生谪茶陵时,索《史记》,不得读,深恨谳辞之非,则其所以守滁者,必不在陶然兀然之内也。一进士左官,写以为蘧舍,其贤者诗酒于烟云水石之前,然叫骂怨咨耳热之后,终当介介。先生以馆阁暂麾,淡然忘所处,若制其家圃然者,此其得失物我之际,襟度何似耶?且夫誉其民以丰乐,是见任官自立碑也。州太守往来一秃,是左道也。醉翁可亭乎?扁墨初干,而浮躁至矣。先生岂不能正名方号,而顾乐之不嫌、醉之不忌也。其所为亭者,非盖非敛,故其所命者不嫌不忌耳。而崔文敏犹议及之,以为不教民莳种,而导之饮。嗟呼!先生有知,岂不笑脱颐也哉?子瞻得其解,特书大书,明已为先生门下士,不可辞书。座主门生,古心远矣。予与君其憬然存斯游也。

于穆清庙,聿脩严祀。四县载陈,三献斯止。笾豆撤荐,人祗介祉。

神惟格思,锡祚不已。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