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描写主人公与喜欢的女子约会不至而感到失望、无奈,甚至绝望不已的心情。诗中主人公望穿秋水,苦苦等待,奈何伊人爽约,于是失望之极,形象地表现了失恋的痛苦。全诗语言简练,以美景烘托和渲染愁情,用虚拟手法突出人物形象,诗境含蓄深邃,在唐代众多描写男女情事的小诗中别具一格,历来为世人所传诵。
诗人躺在花纹精细、珍贵华美的竹席上,耿耿不寐,思绪万千。原来期待已久的一次佳期约会告吹了。对方变心了,而且变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使人连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佳期”而言“千里”,可见是远地相期,盼望已久,机会难得。“休”而言“一夕”,见得吹得快,吹得彻底,吹得出人意外。而这又是刚刚发生的,正是诗人最痛苦的时刻,是“最难将息”的时候。夜深人静,想起这件事来,不禁失眠。一、二两句从因果关系来看是倒装句法,首句是果,次句是因。
这个令人痛苦的夜晚,偏偏却是一个风清月朗的良宵,良夜美景对心灰意懒的诗人说来,不过形同虚设,根本没有观赏之心。不但今夜如此,从此以后,他再不会对良夜发生任何兴趣了,管他月上东楼,月下西楼。月亮是月亮,自己是自己,从此两不相涉,对失恋的人来说,冷月清光不过徒增悠悠的愁思,勾起痛苦的回忆而已。
这首诗艺术特点是以美景衬哀情。在一般情况下,溶溶月色,灿灿星光能够引起人的美感。但是一个沉浸在痛苦中的心灵,美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有时反而更愁苦烦乱。此诗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用“良夜”“明月”来烘托和渲染愁情,孤独、怅惘之情更显突出,更含蓄,更深邃。
此诗艺术上的另一特点是用虚拟的手法,来加强语气,突出人物形象,从而深化主题。三、四两句所表现的心情与外景的不协调,既是眼前情况的写照,更预设了今后的情景。“从此无心”四字表示决心之大,决心之大正见其痛苦之深,终生难忘。“任他”二字妙在既表现出诗人的心灰意懒,又描绘出主人公的任性、赌气的个性特点,逼真而且传神。这种虚拟的情景,没有借助任何字面勾勒,而是单刀直入,直接表达虚拟的境界,与一般虚拟手法相比,又别具一格。
闭户终年懒出游,北山山色可消愁。何时一扫胡尘尽,更约同吟太华秋。
生前词赋杜为家,死后芳词傍浣花。当局独翻前后塞,不教儿女笑三巴。
已是黄昏院落,还疑旭日帘栊。一轮高映玉壶中。
惊鸿影,宛若画檐东。
冷浸雕阑独倚,香盈碧斝谁同。尘氛净绝意交融。
清寒味,无处著春风。
分野乃究《括地志》,测象乃读《步天歌》。按歌制器宗内府,缩以六寸精若何。
度想穿月挂秦镜,芒近落日挥鲁戈。阴阳为炉鼓造化,氏煎锡工揩磨。
黄赤低昂判冬夏,元精耿耿心胸罗。入地出地去一握,九万余里堆嵯峨。
天圆地圆本曾氏,仁智信武融四阿。卓哉灵恩合浑盖,磨旋笠冒谁其呵。
木周十二火再岁,首事东作兼南讹。金水一更土廿八,填星不动芒敛蝌。
五纬熊熊定方岳,遐瞩那俟更应鼍。魁秦枢楚识斗柄,四照之花三秀柯。
角亢翼轸守方位,乌兔踆踆如飞梭。天汉案户极绵亘,波澜清浅长委蛇。
二千五百乃星纪,雍南朔东通夷娥。伊余卧疴逾十载,衡茅伏处江之沱。
忽睹异制豁心目,扬蕤振采嬉天和。圣朝右文重实学,熟娴算数尊儒科。
激水祇用挈壶法,刻木辄虑机械多。何如一轴十四器,重匪石鼓资橐驼。
精微欲穿溟涬入,汗漫敢委云烟过。弧矢句股稔成法,刻楮累丸切复磋。
土圭立不测阴景,方诸水靳生金波。惟兹圆则灿珠琲,力张枢纽平无颇。
昼晴夜雨静可按,扪参历井焉知他。文字更学《考工记》,朴遬微至屏婀婀。
云台司掌忆法物,斗室陈设供摩挲。春秋幸免蟪蛄诮,宵分可助诗书哦。
效颦无术哂刻鹄,临池觅句惭笼鹅。晁崇耿询直突过,孟言坐致理则那。
中西两法尽融贯,虚车待治成銶轲。克辅妙手削兼尺,慎勿远怖汉与河。
出卯入酉谛审视,衰年爱景无蹉跎。
紫鸾衔诏出长杨,驿路秋光映曙霜。三楚风烟摇使节,五云宫阙恋虞裳。
逢时共羡青春茂,爱日还欢白发长。我亦有怀归未得,梦随君去度潇湘。
城头便有山林色,野树蒙茸老岁年。低屋短垣门欲扃,花香酒熟鸟如弦。
依依仙窟桃源里,小小溪深灵隐间。山水之滨容我老,半肩行李载轻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