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金坛宋氏自怡轩

白云生何许?萌芽自山石。厥初仅毫末,须臾大充斥。

蔓延塞虚空,日月为昏匿。或时为霖雨,庶类蒙润泽。

或随飘风散,起灭竟无迹。相缘千万变,发色黑青赤。

畸人饬栋宇,远俗喜幽阒。开轩纳高旷,抚玩自怡怿。

人情慕富贵,驱逐不暂息。转盼失故常,在己何所得。

上下数千载,往事犹历历。于焉服圣训,无用苦沈溺。

昔年陶隐居,常作帝王客。挂冠神武门,作诗写胸臆。

超然处物外,可谓且贞白。何以企若人,鞠躬修道德。

杨载
  杨载(1271—1323)元代中期著名诗人,与虞集、范梈、揭傒斯齐名,并称为“元诗四大家”。字仲弘,浦城(今福建浦城县)人。延祐二年进士,授承务郎,官至宁国路总管府推官。杨载文名颇大,文章以气为主,诗作含蓄,颇有新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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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鸿本拟与鸡连,一笑西风沆瀣前。
放步退来元有地,从头算去莫非天。
可怜高举抟风翮,争似低飞饮露蝉。
若使危机能彻底,盈虚消息岂其然。
高城望断尘如雾。不见联骖处。夕阳村外小湾头。只有柳花无数。送归舟。
琼枝玉树频相见。只恨离人远。欲将幽事寄青楼。争奈无情江水、不西流。

罢官来就湖州住,为爱双流贯一城。僦屋本非嫌僻静,开窗正要纳空明。

鱼虾幸可随宜买,饘粥何妨逐渐营。况有双梅供索笑,昭琴底处有亏成。

身原博士非关{具},天遣穷人最是诗。消受时名但馀技,空山谁识老经师?

风汩残阳雨拂帘,晚春衣服减还添。难消素手为缝绽,那得闲心问织缣。

病肺未能疏酒盏,诗肠无奈近香奁。孤吟赢得无聊在,试倩南华下一砭。

腻玉染深红,艳丽难常好。已是人间祓禊时,花亦随春老。
唤起曲生来,醉赏惟宜早。此去阴晴十日间,点点沾芳草。
阶前流水玉鸣渠。爱吾庐,惬幽居。屋上青山,山鸟喜相呼。少日功名空自许,今老矣,欲何如。
闲来活计未全疏。月边渔,雨边锄。花底风来,吹乱读残书。谁唤九原摩诘起,凭画作、倦游图。

僧者道机元自熟,楞严尘掩不须开。拥炉谛听谈无上,天雨花随麈尾来。

佳客羸骖此暂停,喜从鸥鹭戏沙汀。飞腾壮志凭诗卷,辛苦衰年倩酒瓶。

百顷烟光新涨碧,一冈松叶远山青。相思季重情多少,隔舫笙歌倚醉听。

金闺寂寂换柴关,汴水悠悠去不还。迁客暂来真传舍,微官聊喜近家山。

心除感慨成三乐,事不崎岖得半閒。仰藉大贤调燮手,挽回清誉到人间。

兵骄乱纪律,荡然无上下。虽乏哙等才,耻与哙等伍。

江南久丧乱,州郡俱榛莽。况复此辈反,黎庶不胜苦。

括囊索金银,杀人掠子女。元恶幸诛擒,所失宁复取。

治乱如理丝,不理将失绪。治田当去蠹,不去终害黍。

军容欲不惊,必先肃其旅。梁栋欲不倾,必先正其础。

措置果合宜,何忧不得所。

吴山望断楚山苍,江北江南一苇航。野屋半开人惨澹,征车相次马玄黄。

羽竿风急回鸣鹢,鱼笱灯微隔树桑。指顾扬州莫惆怅,燕姬楼上劝飞觞。

端平丙申,桂林伯尚书钟公以遗逸荐东溪先生许侯于朝。
越明年,得旨补初品官、衡州户掾。
其诰词于始,则有夙有誉处、且娴文辞之褒;于终,
则有其以行义、教于乡里之勉。州里人士莫不荣之。
又明年,许侯乃于东溪之溪创堂五閒,
以为讲道著书之地,仍摘天语誉文地一家子以张其名,
敬上赐也。堂成,
山斋先生为之记者详矣,当世这名卿才大夫又为这赋咏者众矣。
余晚生小子,何足言诗,
辱徵俚作,不敢以固陋辞。
敬书二首以记盛事,并序圣天子始终褒勉之意,
庶得附姓名于不配云。

脱叶萧萧山木稠,连樯飘汎海蓬秋。浪回煦岛冯夷舞,云暗苍梧帝子愁。

欲往未行淹仆马,乍来还去羡鸧鹙。景疏楼下无边水,暂濯尘缨可自由。

  余生足下。前日浮屠犁支自言永历中宦者,为足下道滇黔间事。余闻之,载笔往问焉。余至而犁支已去,因教足下为我书其语来,去年冬乃得读之,稍稍识其大略。而吾乡方学士有《滇黔纪闻》一编,余六七年前尝见之。及是而余购得是书,取犁支所言考之,以证其同异。盖两人之言各有详有略,而亦不无大相悬殊者,传闻之间,必有讹焉。然而学士考据颇为确核,而犁支又得于耳目之所睹记,二者将何取信哉?

  昔者宋之亡也,区区海岛一隅,仅如弹丸黑子,不逾时而又已灭亡,而史犹得以备书其事。今以弘光之帝南京,隆武之帝闽越,永历之帝西粤、帝滇黔,地方数千里,首尾十七八年,揆以《春秋》之义,岂遽不如昭烈之在蜀,帝昺之在崖州?而其事渐以灭没。近日方宽文字之禁,而天下所以避忌讳者万端,其或菰芦泽之间,有廑廑志其梗概,所谓存什一于千百,而其书未出,又无好事者为之掇拾流传,不久而已荡为清风,化为冷灰。至于老将退卒、故家旧臣、遗民父老,相继澌尽,而文献无征,凋残零落,使一时成败得失与夫孤忠效死、乱贼误国、流离播迁之情状,无以示于后世,岂不可叹也哉!

  终明之末三百年无史,金匮石室之藏,恐终沦散放失,而世所流布诸书,缺略不祥,毁誉失实。嗟乎!世无子长、孟坚,不可聊且命笔。鄙人无状,窃有志焉,而书籍无从广购,又困于饥寒,衣食日不暇给,惧此事终已废弃。是则有明全盛之书且不得见其成,而又何况于夜郎、筇笮、昆明、洱海奔走流亡区区之轶事乎?前日翰林院购遗书于各州郡,书稍稍集,但自神宗晚节事涉边疆者,民间汰去不以上;而史官所指名以购者,其外颇更有潜德幽光,稗官碑志纪载出于史馆之所不及知者,皆不得以上,则亦无以成一代之全史。甚矣其难也!

  余员昔之志于明史,有深痛焉、辄好问当世事。而身所与士大夫接甚少,士大夫亦无有以此为念者,又足迹未尝至四方,以故见闻颇寡,然而此志未尝不时时存也。足下知犁支所在,能召之来与余面论其事,则不胜幸甚。

沆瀣金茎露,清洁玉壶冰。分明昨夜,光见南极老人星。山甫秀钟松岳,傅说上符箕尾,造物为时生。一代词科伯,飞上到蓬瀛。
紫薇天,丹禁地,掌丝纶。盘洲益国。个样人物只三人。辞却翰林风月,故就湖湘霖雨,天下共为春,试看玉堂□,太半秉洪钧。
西南片月充肠冷,二八飞泉绕齿寒。

愁城无外。就里还无内。多情伴我能无懈。霜尖炉火弱,风闪灯光碎。

雁过也,声声凄苦真同派。

道力愁中耐。仙骨愁中蜕。星宿劫,愁难坏。梦孤身怯影,围减腰憎带。

笑明朝,一年又去愁还在。

饱观明月双溪水,遍倚清风八咏楼。但见遗踪清婺女,安知故宅在升州。

文章至好虽堪羡,节行全亏亦可羞。看得齐梁相禅际,只宜称隐不称侯。

寄止邻城阙,徒在失游聚。卧闻杂沓路,坐对空寂宇。

风扉乍开阖,粉蝶时翻舞。若人不在兹,烦忧何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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