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图

十载杨州锦怅遮,红红白白斗繁华。人生总被春瞒却,元是山中药草花。

浙江仁和人,字彦翀。博览群籍,通经史,工诗。元至正间举人。洪武初以荐,授成都府学教授。后坐事谪南荒。有《柘轩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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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师远到晖天观,竹院森森闭药房。
闻入静来经七日,仙童檐下独焚香。
渺渺大江流,沿洄过几州。
登舻忽此别,振锡未尝游。
九子寻真界,千兵见假侯。
松枝谈妙字,铃阁想迟留。
弟兄眉最白,人物眼常青。
论事犹迎刃,谈兵若建瓴。
訏谟皆上策,道德有强形。
办却聊城矢,还书剑阁铭。
粗饭寒齏且自如,欲将吾道付樵渔。
羁游事事情怀恶,贫病年年故旧疏。
自古幸容元容醉,凡今谁喜子云书。
何由得洗尘埃尽,恣买沧洲结草庐。
窈窕风光艳艳春,无言桃李一番新。
青回野烧草初染,光冷幽香兰可纫。
官柳欲眠野能度,海棠贪睡足精神。
旧游似梦浑情懒,对景无聊愁杀人。
槛花稀,池草遍,
冷落吹笙庭院。
人去日,燕西飞,
燕归人未归。

数书期,寻梦意,
弹指一年春事。
新怅望,旧悲凉,
不堪红日长。
南禽无侣似相依,锦翅双双傍马飞。孤竹庙前啼暮雨,
汨罗祠畔吊残晖。秦人只解歌为曲,越女空能画作衣。
懊恼泽家非有恨,年年长忆凤城归。

青天粉本,是五丁所凿,自然图画。我识天公矜慎极,吮笔几曾轻下。

晴际添螺,昏时使墨,茜向朝霞借。烟丝雨发,直教染岱烘华。

我欲地缩千山,袖携五岳,点缀閒亭榭。一幅横披供眺望,便可于中耕稼。

非画非山,是看是读,饶舌都教罢。一身冷翠,此间三伏无夏。

客舍迎寒独未归,白云乡树远依依。西风黄叶如相识,故向山阳笛里飞。

堑山堙谷浪为谋,余力犹穷岭外洲。
见说揭竿从垅上,祖龙当日漫东游。

梦走滁峰若个深,衢州何许到沾襟。留连此道千年付,感激儿童片语心。

驽马正须此控勒,麒麟犹爱锁黄金。白头硬寨何时已,落日悲歌下晚岑。

石陨睢阳都,夙昔为明星。顷刻不自信,哀乐异其情。

韶风荣腐草,春霰摧初英。去日亦已往,来日自多惊。

唯有王子乔,淩空吹玉笙。

远携书剑渡三湘,路上寒冲过雨忙。祇为简书趋粤峤,顿令山色负衡阳。

祝融尚未登峰书,岣嵝无由见字苍。回雁遥看乡信断,枫林鸟影落寒塘。

流水独吟花径,好山重约云门。茶瓯疏竹孤寺,桐角斜阳远村。

林梢听布谷。郭外舒怀仍快目。平田浩荡,虢虢泉鸣暗谷。香稻吐芒针棘细,秀麦遥风波浪绿。山童野老,意亲情热。我待休官弃禄。屏迹幽闲安退缩。渭三千亩修篁,巑巑绀玉。顾盼滩流萦八节,呼吸湖光穿九曲。贪求自乐,尽忘尘俗。

兀坐掩房栊,捧心讵娇态。闻说金张儿,懒出堂前拜。

故人三十不得志,橐笔边城掌书记。行踪落落嗟穷途,文章浩浩多奇气。

旧家黄腄东海堧,古来往往见神仙。秦皇汉武去不返,蓬莱寂寞三千年。

楼台蜃气空无有,门前但见飙轮走。深心愿借张良筹,颇信折箠真在手。

早年师事青田刘,相从徒步穷荒陬。兵符阵法不足道,南阳东葛知谁优。

凤凰城头夜吹角,我方起舞君先觉。过从日久自殷勤,去就风高终卓荦。

去年共赋勾骊哀,今年海上笙歌来。远交近攻端已见,悲呼反受群儿咍。

眼中无数金银台,防秋谁是安边材。扶桑东望大波恶,楼船试瞰云涛堆。

忧时感愤曾何用,有人正上金天颂。河梁握别黯销魂,道义相期互珍重。

柳暗莺帘,雨飞花幔,鹤头催渡桑乾。墨庄万卷,杖藜何处寻欢。

早见荼蘼压架,画栏已不是春寒。莫岑寂,看蜀江笺纸,绵竹题残。

忽漫相逢是别,软红尘京洛,古调谁弹。灯船节近,箫鼓烟月吹还。

隔浦酒人都散,閒云一抹旧钟山。更须记,曲桥流水,门掩松间。

妍媸今古一临流,颦笑东风秖自羞。拄杖他山还采药,药苗春好更何求。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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