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果天成岂可猜,圆光何处更寻台。性为妙种心为地,况有慈云作雨来。
打乖非是要安身,道大方能混世尘。陋巷一生颜氏乐,清风千古伯夷贫。
客求墨妙多携卷,天为诗豪剩借春。尽把笑谈亲俗子,德容犹足慰乡人。
得得清欢乐自然,不辞去国客程千。翻腾旧案因君玉,唱和新诗有景贤。
每遇开樽邀素月,常因盥手掬寒泉。衰翁自揣何多幸,未死中间乐此玄。
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献玉者曰:“以示玉人,玉人以为宝也,故敢献之。
子罕曰:“我以不贪为宝,尔以玉为宝,若与我者,皆丧宝也,不若人有其宝。”稽首而告曰:“小人怀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置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故宋国之长者曰:“子罕非无宝也,所宝者异也。今以百金与搏黍以示儿子,儿子必取搏黍矣;以和氏之璧与百金以示鄙人,鄙人必取百金矣;以和氏之璧与道德之至言以示贤者,贤者必取至言矣。其知弥精,其取弥精;其知弥粗,其取弥粗。子罕之所宝者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