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祖功勋大,多方奠两仪。谁云全盛世,乃是讳言时。
笔短谋猷远,坐孤更漏移。臣非爱多事,法祖以为期。
绝无尘俗。糁地桐阴绿。石鼎松风茶未熟。瑟瑟凉生满幅。
画中人正看鸦。孤山鹤已还家。贪洗两三竿竹,不知误了梅花。
泺水桥西一亩宫,小窗春度碧荷风。老夫野性无拘束,便欲移家向此中。
疏筱寒林手,文家富袜材。片缣云气足,彷佛认蓬莱。
莫道山居远,山居却有邻。溪边过桥客,江上钓鱼人。
谙尽条桑与艺麻,岂知城市有繁华。年年看得蚕丝熟,不入贫家入富家。
一见罗浮费我吟,登高深切此生心。飞云顶上甘泉笔,又与山灵作古今。
二灵古称山水窟,兴来独往亦一奇。扣舷时闻小海唱,夺卷复睹长江诗。
月中听鹤坐不寐,烟外盟鸥归每迟。桃花流水傥得路,便应黄发为渔师。
君不减徐稚,豫章仍主人。结交非势利,此客况清真。
今日山中友,他年席上珍。玉堂如伴直,怨句不须陈。
一向传宣唤,谁知不复还。来时旧针线,记得在窗间。
凉月照高柳,草堂夜气分。疏镫寒欲灺,远磬近初闻。
叶落全疑雨,池荒半是云。更阑不成寐,萧瑟感离群。
岩上草色肥,岩下水流急。策杖上岩颠,山空人独立。
曾上蓬莱宫里行,倚阑无事倍伤情。岩花入暖无凝紫,山色当楼若个青。
万古乾坤限南北,几重楼阁自阴晴。诗成一叹无人会,閒向东风倒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