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汪伯恭总管一览

岱宗峰顶碧天垂,超世飞仙此地宜。脚底有山出云气,空中听我咏篇诗。

当时历视景如画,今日重来味似卮。一览名楼应契此,倚阑游目许何时。

朱升,江宁(今江苏南京)人。徽宗崇宁五年(一一○六)进士(《景定建康志》卷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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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殇同此躯,颜蹠同此心。哀哉宇宙间,群生政林林。

碧落真人著紫衣,始堪相并木兰枝。
今朝绕郭花看遍,尽是深村田舍儿。
谁向兹来不恨生,声声都是断肠声。七千里外一家住,
十二峰前独自行。瘴雨晚藏神女庙,蛮烟寒锁夜郎城。
凭君且听哀吟好,会待青云道路平。
八千尧历畀秋春,万里嵩嵩下甫申。
儿女只今多似栉,弟兄他日老于亲。
共夸戏彩随鸠杖,不羡横挝倚凤宸。
看取天台游观主,前衔虚作汉朝臣。
何年涧底栽,移植俯官道。
腹空蚁穴众,枝瘦龙脊袅。
斧斤须良材,霜雪岂终老。
大有岁寒操,见尽桃李夭。

一年已过雁秋辰,恻恻穷交久更亲。不学耕偏愁岁俭,欲归樵却怕山贫。

寒深老屋灯逾瘦,病起闭门月倍新。散帖半床休检点,爱它鼠迹满凝尘。

初三下九,略无些分别。一样纤纤两头月。怕佳人、误拜未到更阑,最好是、刚近点灯时节。

问天缘底事,喜动嫦娥,黄气新添上眉叶。何处觅琼楼,瓦缝参差,隐隐露、广寒宫阙。

听不尽、连宵唱弯弯,恐盼到圆期,又将愁缺。

建俗轻生自古然,况逢军旅更饥年。
两台顾长酸鼻,一饭无缘得下咽。
发廪救荒宁计日,乞师请命屡牋天。
贼平必欲论功报,镇抚须居占节能先。

青青阶下葵,晔晔阶下花。年年正炎天,当阶丽繁葩。

今年种葵旧时地,开出奇花共称瑞。天生瑞物多为人,君家有之非草异。

明年种葵者,蹑上青云梯。赤手夺得月中桂,醉向瑞葵花下迷。

人传瑞葵事,我歌瑞葵歌。瑞物尚云少,瑞人讵能多。

愿君读书作人瑞,名与瑞葵同不磨。

坠叶断秋蓬,年华落镜中。自惭明月影,罗帐不禁风。

玄冥雨霜叶槁地,谁为乾坤挽仁气。
苔枝老丑春力微,绡出蛟宫剪初试。
芳信不消三两点,已压春风二十四。
百花头上头更高,空谷天寒弄幽致。
太素忽开浑沌苞,阳奇首泄河图祠。
山林骨格知无双,冰雪精神真寡二。
道人纸帐卧江月,却爱独清同此意。
浅波照影自相耦,忆何孤山作春事。
斜阳冻蝶愁未知,海上先锋青鸟使。
南浦绿波,只断送、行人行色。虽只是、鹏搏九万,天池春碧。鸾侣凤朋争快睹,鸥盟鹭宿空曾识。到玉堂、天上念西江,今非昔。
公去也,宁怀别。人感旧,情空切。但岁寒松柏,相期茂悦。好在莫偿尘土债,风流宁可金门客。俯人间、大暑少清风,多炎热。

盐井黄沙迷白草,石沟残日下荒山。烽烟暂喜连朝息,旌节遥从万里还。

秋早兵戈屯塞上,风高鼓角动云间。西陲诸将今非昔,胡虏无劳数扣关。

吉金重鼎彝,精神孕山岳。铜花齧蚀余,得一夔已足。

吾师富藏弆,古器罗梣椟。商周众赢秦,审定剧精确。

就中西汉鼎,隶古铭可读。器盖蔌煮湘,鼻耳苔斑驳。

共自隃麋汧,量衡咸纪录。汉帝尊陶陵,蒸尝表虔肃。

五色歊浮云,金景灿盈目。火炎草木焦,硕果幸不剥。

拂拭入仙馆,赖免污莱辱。吾师位鼎衡,说士甘如肉。

爱士贡庙廊,俾为苍生福。爱鼎不自私,永图置岩谷。

突兀古谯山,大江绕其麓。中有南促鼎,光焰四山烛。

丹山珠交柯,蓝田璧合珏。自古物通神,有耦而无独。

海云枯木堂,厥鼎寄幽躅。丹青绘作图,琳琅书作幅。

送鼎载沙棠,絪缊云气覆。翻嗤饕餮者,岑赝纷争逐。

寿梦应晋求,甲父餍齐欲。名或夸嗜古,实不能免俗。

孰如此一举,鼎寿无疆祝。奇光夺珉碑,佳话压玉局。

遥夜山灵朝,皓月照黄鹄。

莽莽天涯寄此身,风流来往侧乌巾。摊书跌宕云横几,挟句推敲月趁人。

梨枣均匀儿女大,酒肴澹泊岁时新。天真烂漫知何似,杳杳桃源物外民。

五鼓才终擂正哗,蛾眉初上海之涯。江州商妇知羞者,犹把琵琶半面遮。

一帆高挂出红尘,万仞长歌入紫云。
莫道游仙别无侣,玉清冠盖许同群。

浭水溶溶接上方,欲袪尘累扣禅房。清钟响落诸天月,老树寒经五国霜。

台势浮红扶塔势,山光含翠间湖光。偶然随喜溪头立,洗钵僧来话夕阳。

几度山斋聒梦醒,风泉石濑泻清泠。云阴半染松边黑,苔色全添雨后青。

人带残阳归谷口,鹤翻清露滴林坰。如今收拾新图里,始信徐生笔有灵。

  国于南山之下,宜若起居饮食与山接也。四方之山,莫高于终南;而都邑之丽山者,莫近于扶风。以至近求最高,其势必得。而太守之居,未尝知有山焉。虽非事之所以损益,而物理有不当然者。此凌虚之所为筑也。

  方其未筑也,太守陈公杖履逍遥于其下。见山之出于林木之上者,累累如人之旅行于墙外而见其髻也。曰:“是必有异。”使工凿其前为方池,以其土筑台,高出于屋之檐而止。然后人之至于其上者,恍然不知台之高,而以为山之踊跃奋迅而出也。公曰:“是宜名凌虚。”以告其从事苏轼,而求文以为记。

  轼复于公曰:“物之废兴成毁,不可得而知也。昔者荒草野田,霜露之所蒙翳,狐虺之所窜伏。方是时,岂知有凌虚台耶?废兴成毁,相寻于无穷,则台之复为荒草野田,皆不可知也。尝试与公登台而望,其东则秦穆之祈年、橐泉也,其南则汉武之长杨,五柞,而其北则隋之仁寿,唐之九成也。计其一时之盛,宏杰诡丽,坚固而不可动者,岂特百倍于台而已哉?然而数世之后,欲求其仿佛,而破瓦颓垣,无复存者,既已化为禾黍荆棘丘墟陇亩矣,而况于此台欤!夫台犹不足恃以长久,而况于人事之得丧,忽往而忽来者欤!而或者欲以夸世而自足,则过矣。盖世有足恃者,而不在乎台之存亡也。”既以言于公,退而为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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