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潞州拟奠李卫公祠不果步次叶文庄公韵

廿载怀公计谒祠,潞城迢递未能之。剩传召应当年事,空忆勋名在昔时。

日影驶流冬欲半,山隈寒勒雪消迟。梧楸百里烟霞外,立马西风揽辔丝。

(1463—1542)苏州府昆山人,字伯明,号贞翁。弘治十二年进士。授新安知县,擢大理寺少卿,官至南京刑部尚书。有《贞翁稿》、《西台纪闻》、《医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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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骨为土,贞名不可移。精灵閟何处,蘋藻奠空祠。
水石生异状,杉松无病枝。我来方谢雨,延滞失归期。

晚色熹微煖似薰,儿童欢喜走相闻。无端星月照湿土,依旧山川生雨云。

旅枕梦寒涔屋漏,征衫潮润冷炉熏。快晴信是行人愿,又恐田家曝背耘。

新阳力微初破萼,客阴用壮犹相薄。
朝寒棱棱风莫犯,莫雪緌緌止还作。
驱驰风云初惨淡,炫晃山川渐开廓。
光芒可爱初日照,润泽终为和气烁。
美人高堂晨起惊,幽士虚窗静闻落。
酒垆成径集缾罂,猎骑寻踪得狐貉。
龙蛇扫处断复续,猊虎团成呀且攫。
共贪终岁饱麰麦,岂恤空林饥鸟雀。
沙墀朝贺迷象笏,桑野行歌没荒屩。
乃知一雪万人喜,顾我不饮胡为乐。
坐看天地绝氛埃,使我胸襟如洗瀹。
脱遗前言笑尘杂,搜索万象窥冥漠。
颍虽陋邦文士众,巨笔人人把矛槊。
自非我为发其端,冻口何由开一噱。

阿翁在世日,独善道不屈。世人谁知之,翰墨聊自悦。

人间合有几,邈若湘江瑟。生气常凛然,孤儿眼中笔。

桃花不似玉颜红,顾影扬蛾入汉宫。才说长门人便老,黄金无赋买春风。

鸱尾檐虚,天半插,三层画影高。移青入幔,南明萝瀑,东峁松涛。

寒云千叠翠,更夕阳、回雁迢迢。俯无地,甚赧虹粘雨,金碧凌歊。

秋宵。玉河咫尺,酒醒几度擪琼箫。鹤呼支遁,鸾停太白,笑语仙曹。

不知人世近,任眼前、秋梦萧骚。坐清寥。想星垂银络,露湿铢袍。

古梅如劲藤,㛹娟自春竹。自顾衰丑姿,何由媚群目?

频年驰异乡,白日马蹄促。劳彼千岁猿,为我守空谷。

此归当闭门,栖心谢讥辱。证道不在形,兀处讵嫌独?

龙支城头暮吹角,黄云蔽天沙草薄。
虎髯使者长安来,持麾拥盖边尘开。
城门尽是胡兵守,城外老人多白首。
拜迎使者双泪流,问云天子今安否。
自言家世丰州住,少小辞家隶军戍。
吐蕃昨日犯萧关,胡骑长驱泾陇间。
将军战败鼓声绝,弃戈遗镞填丘山。
自从陷没身为虏,五十年来在边土。
依栖部落作蕃人,生长儿孙尽胡语。
朝看烽火望中原,夜听鸣笳忆故园。
颓垣败屋谁家宅,断碛荒蹊何处村。
奉使还时报天子,早遣官军复清水。
假令年老身归死,已免游魂作胡鬼。
客少从蒿长,居深懒户开。
孤城岁云莫,瘦马子能来。
长策怜葵向,新诗更雨催。
相看前日事,此首忍重回。
当初学道,迤入玄门,逍遥物外优游。占住庵儿,日夜不免寻求。殷勤来来往往,惹尘劳、怎悟真修。这踪迹,看何时功满,得赴瀛洲。瞥地廓然猛省,勘元初一点,有甚闲愁。落魄婪耽云水,恣访仙俦。有似开笼俊鹞,又还如解锁猿猴。我去也,把般般打破便休。

月在天游恰半痕,手?河汉上金盆。如今洗得都明彻,照见南山万树根。

奉君七宝凤凰之绣柱,五色麒麟之锦囊。王母九霞觞中之酒,秦女万缕炉中之香。

去年红花今日开,昨日红颜今日老。一生三万六千日,欢日颇多愁日少。

对吴歌,看楚舞,歌舞匆匆变今古。归去来,莫行路。

浓云叆叇罩山家,散作人间六出花。剪烛清谈招旧雨,开樽相对醉流霞。

市朝几辈犹无褐,帐殿三军尚著纱。谯鼓冬冬人寂寂,天公玉戏更交加。

吾儿死别经春久,生日今来哭汝坟。秀骨清眉泉路隔,娇啼涩语梦时闻。

烟林叶暗莺初鷇,草径花稀蝶自群。魂气可能游我侧,须惊愁鬓雪纷纷。

宝玦金貂簇绣鞍,倾城士女竞追欢。
宣和旧俗灯偏盛,汴水新春夜不寒。
人海涌来喧笑语,车雷轰处恣游盘。
太平景象君须记,天汉桥边立马看。

黼坐颁泥检,黄图驾玉星。自应摅学业,端不藉门庭。

冻日湖梅白,春风院柳青。从今亨路去,台岭记曾经。

水路随山转,行行不厌重。溯流三百里,迢递几千峰。

此地尊渔户,秋风老客容。最怜隔江女,江上采芙蓉。

岩中一个月胚胎,知是谁将斧凿开。
一夜六丁将帝敕,驾空推起上天天。
终年常避喧,师事五千言。流水闲过院,春风与闭门。
山茶邀上客,桂实落前轩。莫强教余起,微官不足论。

  菱溪之石有六,其四为人取去,而一差小而尤奇,亦藏民家。其最大者,偃然僵卧于溪侧,以其难徒,故得独存。每岁寒霜落,水涸而石出,溪旁人见其可怪,往往祀以为神。

  菱溪,按图与经皆不载。唐会昌中,刺史李渍为《荇溪记》,云水出永阳岭,西经皇道山下。以地求之,今无所谓荇溪者。询于滁州人,曰此溪是也。杨行密有淮南,淮人讳其嫌名,以荇为菱;理或然也。

  溪旁若有遗址,云故将刘金之宅,石即刘氏之物也。金,伪吴时贵将,与行密俱起合淝,号三十六英雄,金其一也。金本武夫悍卒,而乃能知爱赏奇异,为儿女子之好,岂非遭逢乱世,功成志得,骄于富贵之佚欲而然邪?想其葭池台榭、奇木异草与此石称,亦一时之盛哉!今刘氏之后散为编民,尚有居溪旁者。

  予感夫人物之废兴,惜其可爱而弃也,乃以三牛曳置幽谷;又索其小者,得于白塔民朱氏,遂立于亭之南北。亭负城而近,以为滁人岁时嬉游之好。

  夫物之奇者,弃没于幽远则可惜,置之耳目则爱者不免取之而去。嗟夫!刘金者虽不足道,然亦可谓雄勇之士,其平生志意,岂不伟哉。及其后世,荒堙零落,至于子孙泯没而无闻,况欲长有此石乎?用此可为富贵者之戒。而好奇之士闻此石者,可以一赏而足,何必取而去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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