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七首

二月十五入寂,四月八日复生。
虚空开笑口,大地绝人行。
释智愚(1185年—1269年),号虚堂,俗姓陈,四明象山(今属浙江)人。16岁依近邑的普明寺僧师蕴出家。宝祐四年(1256年),在灵隐寺鹫峰庵受请入住庆元府阿育王山利寺。景定元年(1260年),入住柏岩慧照寺。五年(1264年),受诏住临安府净慈报恩寺。宋度宗咸淳元年(1265年),迁径山兴圣万寿寺。五年(1269年),卒,年八十五。为运庵禅师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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蟏蛸挂虚牖,蟋蟀鸣前除。岁晏凉风至,君子复何如。

高馆阒无人,离居不可道。闲门寂已闭,落日照秋草。

虽有近音信,千里阻河关。中复客汝颍,去年归旧山。

结交二十载,不得一日展。贫病子既深,契阔余不浅。

仲秋虽未归,暮秋以为期。良会讵几日,终日长相思。

楚水日夜绿,傍江春草滋。青青遥满目,万里伤心归。
故人川上复何之,明月湾南空所思。故人不在明月在,
谁见孤舟来去时。

飞鸟号其群,鸣鹿求其友。与子为兄弟,夙昔同携手。

我歌子起舞,子出我从后。由来两心醉,不在洽杯酒。

羽翼忽当乖,心期中道剖。为别虽云遽,为欢亦已久。

两意久不愆,分携复何有。勿以桃李艳,弃捐藜藿偶。

勿以鸿鹄举,而忘牛马走。凛凛岁寒操,与子长相守。

一卷楞严一炷香。蒲团为伴世相忘。三山碧水魂非远,半枕清风梦引长。

依曲径,傍回廊。竹篱茅舍尽风光。空怜燕子归来去,何事营巢日日忙。

思君逸兴感衰残,几欲登临学谢安。倚杖青山愁里赋,当樽黄菊病馀看。

清辉自可青珠玉,文彩谁应惜孔鸾。皎月一天人两地,茫茫秋色不胜寒。

把酒未成醉,恍然惊暮寒。薄阴含锦树,片雨湿朱阑。

霞妥青丝佩,风摇赤玉盘。微芳恐销落,珍重卷帘看。

摆脱浮名尽自闲。人问万事一蒲团。归田老去方知乐,行路今来始觉难。山雪盛,草堂宽。客床辗转若为安。甫能望得春消息,一夜东风特地

黄华水帘天下绝,我初闻之雪溪翁。
丹霞翠壁高欢宫,银河下濯青芙蓉。
昨朝一游亦偶尔,更觉摹写难为功。
是时气节已三月,山木赤立无春容。
湍声汹汹转绝壑,雪气凛凛随阴风。
悬流千丈忽当眼,芥蒂一洗平生胸。
雷公怒激散飞雹,日脚倒射垂长虹。
骊珠百斛供一泻,海藏翻倒愁龙公。
轻明圆转不相碍,变见融结谁为雄?
归来心魄为动荡,晓梦月落春山空。
手中仙人九节杖,每恨胜景不得穷。
携壶重来岩下宿,道人已约山樱红。

禽荒古云戒,而况在闺人。深宫复何事,闭门阅芳晨。

吾皇周南化,内政日以新。行将执筐筥,撷彼南涧蘋。

古树归鸦乱,晚烟生筚门。远山看欲暮,清景易为昏。

我友在何许,徒令空此樽。徘徊夜将半,不寐谁为言。

越女兰舟泛绿漪,采莲花露湿红衣。
万荷影裹歌声过,惊起鸳鸯贴水飞。
榆柳清阴下,茅亭近水湄。
抵檐栽美竹,横榻赋新诗。
朴陋从人笑,栖迟止自怡。
岁寒天地肃,松雪有心期。
荒僻淹留岁已深,解龟无计恨难任。守方半会蛮夷语,
贺厦全忘燕雀心。夜静倚楼悲月笛,秋寒欹枕泣霜砧。
宦情总逐愁肠断,一箸鲈鱼直万金。
直气从来不入时,掩关慵更钓磻溪。斯文未丧宣尼叹,
吾道将穷阮籍悲。轻粉覆霜凝夜砌,乱金铺菊织秋篱。
南阳卧久无人问,薄命非才有可疑。
寻常凡木最轻樗,今日寻樗桂不如。
汉高新破咸阳后,英俊奔波遂吃虚。
单车去国路悠悠,绿树鸣蝉又早秋。
燕市伤心供帐薄,凤城回首暮云浮。
徒闻后骑宣乘传,不见群公疏请留。
三载布衣门下客,送君垂泪过卢沟。
出得萧关北,儒衣不称身。陇狐来试客,沙鹘下欺人。
晓戍残烽火,晴原起猎尘。边戎莫相忌,非是霍家亲。
镇淮楼下旌旗,晶明辉映云山阁。宸旒倚重,折冲千里,无逾秋壑。缓带轻裘,纶巾羽扇,从容筹略。使毡裘胆破,丁宁边吏,无生事,空沙漠。
二十四桥风月,称断楼、卷尽帘箔。绂麟华旦,饱吟玉蕊,款簪金药。驿骑朝驰,宝鞍卖赐,御筵宣押。更赐环促如,中书入令,作汾阳郭。
世上功名何日是,我生百事常随缘。
吟哦相对忌三伏,歌罢曲肱还醉眠。

红螺山高郁灵秀,太傅勋名在宇宙。入关一书赞皇图,功比萧何出其右。

令子起家甲乙科,循声两浙腾讴歌。闽疆建节澄吏治,猰貐磨牙生风波。

羁囚暗屋陷罗网,尽室岂有污奸党。同时更有锡山嵇,慷慨捐躯世无两。

佩印流传历有年,觐公款识刀法全。莫问秦镌与汉制,铜章夜夜光烛天。

呜呼!信国砚,苏卿节,木魅山精不敢齧。不然印何累累绶若若,一寸顽铜乌足说。

去岁探奇在洛阳,克绅方印曾评量。今春拜识范公印,忠义千秋相颉颃。

黄君嗜古得精意,吾庐碧血存天地。辟邪作纽光斓斑,上有忠臣姓名字。

君不见商银涂金剧有情,摩挲朱记到儒生。三藩事往二百载,至今人说范忠贞。

  永有某氏者,畏日,拘忌异甚。以为己生岁直子;鼠,子神也,因爱鼠,不畜猫犬,禁僮勿击鼠。仓廪庖厨,悉以恣鼠,不问。

  由是鼠相告,皆来某氏,饱食而无祸。某氏室无完器,椸无完衣,饮食大率鼠之馀也。昼累累与人兼行,夜则窃啮斗暴,其声万状,不可以寝,终不厌。

  数岁,某氏徙居他州;后人来居,鼠为态如故。其人曰:“是阴类,恶物也,盗暴尤甚。且何以至是乎哉?”假五六猫,阖门,撤瓦,灌穴,购僮罗捕之,杀鼠如丘,弃之隐处,臭数月乃已。

  呜呼!彼以其饱食无祸为可恒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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