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居杂兴六首

上书可有三千牍,下笔曾无一百函。
閒卷孤怀背尘世,独营幽事傍云岩。
僧分乳食来阴洞,鹤觸茶薪落蠹杉。
未似周颙少贞胜,北山应免略相衔。
林逋
  林逋(967一1028)字君复,汉族,浙江大里黄贤村人(一说杭州钱塘)。幼时刻苦好学,通晓经史百家。书载性孤高自好,喜恬淡,勿趋荣利。长大后,曾漫游江淮间,后隐居杭州西湖,结庐孤山。常驾小舟遍游西湖诸寺庙,与高僧诗友相往还。每逢客至,叫门童子纵鹤放飞,林逋见鹤必棹舟归来。作诗随就随弃,从不留存。1028年(天圣六年)卒。其侄林彰(朝散大夫)、林彬(盈州令)同至杭州,治丧尽礼。宋仁宗赐谥“和靖先生”。
  猜你喜欢
火山无冷地,浊流无清源。人生在艰世,何处避谗言。
诸侯镇九州,天子开四门。尚有忠义士,不得申其冤。
嘉木移远植,为我当行轩。君子居要途,易失主人恩。
我爱古人道,师君直且温。贪泉誓不饮,邪路誓不奔。
如何非冈坂,故使车轮翻。妓妾随他人,家事幸获存。
当时门前客,默默空冤烦。从今遇明代,善恶亦须论。
莫以曾见疑,直道遂不敦。
杨柳含烟灞岸春,年年攀折为行人。
好风若借低枝便,莫遣青丝扫路尘。
征途无旅馆,当昼喜逢君。羸病仍留客,朝朝扫白云。

昔人经制有规箴,名扁公堂作正心。方寸不欹天地位,气机才动鬼神临。

无私自觉琴书乐,有止何劳簿领寻。分手属君崇此志,他年阶下有棠阴。

凉生宫殿不因秋。霁色澄千里,
潮声带两州。天长地久大悠悠,
尔既无心我亦休。海门碍日山双耸,
江北迎人树几行。

邯郸得和璧,居然启秦衅。宦者荐舍人,持献蹈白刃。

却立竟不前,睨柱久不瞬。彼负连城约,我以空手进。

明月藏在怀,飘风归何迅。崤函百万师,敢夺匹夫信。

始著章台名,终善渑池傧。鼓瑟不能辞,击缶强相引。

一人气奋扬,一国威自振。犬子成都生,矢心良慕蕳。

初疑天际峰,鸟飞不可度。石磴几盘旋,忽到绝顶处。

渐觉远村低,微茫隐烟树。长江拍云来,欲挟众山去。

上方犹夕阳,干林黯将暮。立久薄寒生,客衣湿云雾。

我生幸何如,得投灵境住。心静闻天香,超然发深悟。

人道先生是逸民,不知二姓即无君。当时若作杨朱学,彭泽如何来屈身。

旱灾诚久历三时,祠祷虽虔似不知。一夕云雷施利泽,万家沟壑复生期。

禾苗立后收多雷,天意回来此未迟。恩被无垠才数刻,尽思人力欲何为。

回思往事怨蹉跎,复有新愁奈若何。
清梦不缘神女苦,小词难得雪儿歌。
隔窗雨逐流苏堕,落叶飞随翠簟多。
若问此时留别意,双星七夕在银河。
知君无地种江蓠,看了衡山看九疑。
客路不堪还话别,侯门何处可题诗。
吟青罗带行离岸,唱白铜鞮过习池。
呼酒试浇征马足,绣台油幕有相知。

漫浪江湖等泛萍,破囊惟有百中经。一吭辩处长三寸,两手生来应七星。

笑汝道途多坎壈,说人祸福太分明。我今已决为农计,不解从君较五行。

万绿繁阴合,残红乱雨飘。人家不知处,涧水曲通桥。

松蕊攒金粟,藤花幔紫绡。山林随处好,春事亦偏饶。

梧桐雨洗池塘碧。卷帘花气丝丝湿。纨扇晚生凉。步摇簪鬓双。

冰绡通体薄。合唤玲珑玉。记听四弦秋。月明人欲愁。

赤叶明苔径,斜阳淡药房。压钗一朵菊新黄。好向谢娘鬟上、看重阳。

细步添腰影,清尊映烛光。小屏低榻绣衣香。临去一声轻嗽、费猜详。

静然华烛扣灵关,云路登寻过几盘。
溪水定流何处去,一条沈碧练光寒。
晴楼凭月吟魂冷,春席眠花醉梦香。

百战归来辞玉勒,恋栈似闻长叹息。秋风一夜梦关山,身欲奋飞无羽翼。

当时神骏主人怜,破胡灭虏著先鞭。将军今入凌烟画,回首驰驱已十年。

自信死生犹可托,迎新弃旧人情薄。千金市骨果何人,终当饿死填沟壑。

捷足争誇后进材,英雄末路剧堪哀。识途足备沙场用,其奈世无管子才。

老马伏枥志千里,烈士暮年心未已。君未知马焉知人,风尘豪杰终老矣。

洞口桃花春复春,山川如旧岁华新。渔郎去后已迷路,太守来时不见人。

岂识封疆今属晋,止知先世为逃秦。只因误读渊明记,欲把柴桑乱却真。

  余尝读白乐天《江州司马厅记》,言“自武德以来,庶官以便宜制事,皆非其初设官之制,自五大都督府,至于上中下那司马之职尽去,惟员与俸在。”余以隆庆二年秋,自吴兴改倅邢州,明年夏五月莅任,实司那之马政,今马政无所为也,独承奉太仆寺上下文移而已。所谓司马之职尽去,真如乐天所云者。

  而乐天又言:江州左匡庐,右江、湖,土高气清,富有佳境,守土臣不可观游,惟司马得从容山水间,以足为乐。而邢,古河内,在太行山麓,《禹贡》衡津、大陆,并其境内。太史公称”邯郸亦漳、河间一都会”,“其谣俗犹有赵之风”,余夙欲览观其山川之美,而日闭门不出,则乐天所得以养志忘名者,余亦无以有之。然独爱乐天襟怀夷旷,能自适,现其所为诗,绝不类古迁谪者,有无聊不平之意。则所言江州之佳境,亦偶寓焉耳!虽徽江州,其有不自得者哉?

  余自夏来,忽已秋中,颇能以书史自误。顾街内无精庐,治一土室,而户西向,寒风烈日,霖雨飞霜,无地可避。几榻亦不能具。月得俸黍米二石。余南人,不惯食黍米,然休休焉自谓识时知命,差不愧于乐天。因诵其语以为《厅记》。使乐天有知,亦以谓千载之下,乃有此同志者也。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