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木儿·自住自住

自住自住。离宫受坎户。自悟自悟。汞中建铅库。好频频顾。长相觑。上下冲和知去处。渐渐入、云霞路。赤凤儿、飞来振羽。饮尽乌江见水府。与神为主作宗祖。只把刀圭长安抚。方能教、子伴午。
(1112—1170)咸阳人,道士,初名中孚,字允卿。熙宗天眷初应武举,改名德威,字世雄;海陵王正隆四年学道,改名,字知明,号重阳子。倜傥尚义,不拘小节,好属文,才思敏捷。学道后往来终南山一带,曾在终南县南凿穴而居。后至山东崳山全真庵。所创教派名全真道。马丹阳、丘长春、王玉阳、郝广陵、谭处端皆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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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舟寻水便,因访故人居。落日清川里,谁言独羡鱼。
石潭窥洞彻,沙岸历纡徐。竹屿见垂钓,茅斋闻读书。
款言忘景夕,清兴属凉初。回也一瓢饮,贤哉常晏如。
东泉人未知,在我左山东。引之傍山来,垂流落庭中。
宿雾含朝光,掩映如残虹。有时散成雨,飘洒随清风。
众源发渊窦,殊怪皆不同。此流又高悬,rT々在长空。
山林何处无,兹地不可逢。吾欲解缨佩,便为泉上翁。
住得如筛雪,方欣有脚春。谁云三尺不须循。若是诗僧月下,许敲门。
钜竹多中断,残梅竞小颦。畦丁说与主林神。扫洒板桥前径、待吾人。
春风未放花心吐。尊前不拟分明语。酒色上来迟。绿须红杏枝。
今朝眉黛浅。暗恨归上远。前夜月当楼。相逢南陌头。

日暖茱萸好,霜飞菡萏衰。碧云山外夕阳催。自有竹篱斜径、菊花开。

烟重迷疏柳,阴浓笼湿苔。画楼时送暗香来。且去待看明月、倒金杯。

朱生咏史诗,意若有所讽。子意吾深了,不惮独为众。

舜文东西夷,中国行一统。兴亡何足道,委质意自重。

贼民乱无极,相斫绝可痛。徒为枭雄资,图霸力徐纵。

惜哉无斧柯,虽老犹堪用。君岂真楚狂,长歌亦叹凤。

鹄版飞书到此山,海簪重拾更弹冠。畹中纫佩荒兰叶,石上移文蠹藓瘢。

蕙帐烟空纫化老,柏庭风起麝香寒。至今门外潺湲水,疑是幽人赋考槃。

先生清隐谢浮名,数亩山田也自耕。家近邻洲饶蟹舍,客留乡馆有鱼羹。

寒山对酒同谁赏,野寺寻钟惯独行。遥枉新诗问流俗,相思一夜断猿声。

春来三日君即归,长安陌上车尘飞。沧洲有约自知晚,白雁多情相见稀。

千里还应叹萍梗,一樽谁更采芳菲。平原旧侣论心处,肯向天边望少微。

平生忠义不忘君,末路升沈付九原。
千古神交真未泯,一时人事可重论。
摩挲醉眼朝廷在,消息他乡弟妹存。
独阅遗编堪堕泪,秋窗灯火雨昏昏。
游子惜春暮,策杖出蒿莱。正直康庄晚,群公谒帝回。
履度南宫至,车从北阙来。珂影傍明月,笳声动落梅。
迎风采旄转,照日绶花开。红尘掩鹤盖,翠柳拂龙媒。
绮云临舞阁,丹霞薄吹台。轻肥宁所羡,未若反山隈。

月钩如傍栖禽宿。宿禽栖傍如钩月。门掩又黄昏。昏黄又掩门。

碧纱窗影叠。叠影窗纱碧。扶梦旅灯孤。孤灯旅梦扶。

串串柔丝挂玉台,沅湘风味托琼瑰。凭教滴尽蟾蜍泪,不向方诸掬得来。

野鹤清高六翮轻,孤云万里去冥冥。
汉科合应茂才选,唐士曾书遗教经。
好趁江南诸老在,尽看蓟北众山青。
锦衣归日春风满,期醉沙堤双玉瓶。
丰标病后维摩相,骨骼穷来贾岛诗。
我亦清臞花莫笑,相逢休要话轻肥。

割肉携归洵足豪,细君畅好共持醪。汉廷枚马皆厮品,不及东方待诏高。

钟鼎山林事,都卢一梦中。观音门里去,叶叶响悲风。

忆公泪悬河,九地无处泻。
想公骑赤龙,请命苍梧野。
世人醉生死,翻笑独醒者。
焉知千载英,精爽皎不夜。
义士无废兴,时运有代谢。
念昔丧乱初,公骑使君马。
奋袂起勤王,忼慨泪盈把。
须臾三万众,如自九天下。
灯棋书檄交,笑语杂悲咤。
捧土障洪河,一绳维大厦。
至哉朝宗性,百折终不舍。
身北冠自南,血碧心肯化。
颜钩凛忠劲,杜诗蔚骚雅。
晋阳骨肉冤,东市刀兵解。
精诚揭天日,气魄动夷夏。
丈夫如此何,一死尤足怕。
田横老宾客,白发馀息假。
有时梦岩电,意悟当飘洒。
非无中丞传,杀青自谁写。
魂归哀江南,千秋俎乡社。

入门暂相见,不负昔年闻。师友一堂内,须眉各自分。

种松怀夜月,开阁待秋云。语及安心际,蹉跎欲愧君。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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