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岖江北道,复此渡淮水。策马向广原,苍茫见帝里。
葱葱绿树陵,郁郁紫云起。日炤城上楼,寒鸦飞高埤。
原野何萧条,旷望弥百里。当时侯与王,此地常累累。
今惟负贩人,亭午倚虚市。空然八尺躯,短褐饥欲死。
当时兴王佐,未遇亦如此。
邯郸道上车马多,行人夜火渡漳河。邯郸女儿年十五,能弹琵琶善歌舞。
青灯朱户夜当垆,垆头酒熟唤客沽。玉壶青丝为君系,不妨醉向邯郸途。
君不见邯郸市,昔日繁华安可拟。鸣鸾佩玉青云间,斗鸡走马红尘里。
平原门前客如云,千载凄凉竟何是。黄金白璧成飞灰,歌楼舞榭空流水。
伤心万事俱可嗟,草长丛台白日斜。废苑当时在何处,旧宫今目作谁家。
古来富贵俱寂寞,有酒樽前胡不乐。
堂披绛帐。喜蟠桃正熟,萱花呈笑。犹记去秋开寿宇,亲制石麟文褓。
点颌时呼,含饴频弄,玉雪投怀抱。斑衣队里,宁馨添作欢闹。
漫说听鼓应官,元方未返,正唱江南好。留个白眉依膝下,大有少游风调。
更喜女媭,杭来一苇,触兕称难老。明年此日,待看菊酝重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