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美人才貌歌

俊仪美女名灵芝,绿云为鬓冰为肌。心聪手巧性温婉,喜嗔语默皆相宜。

芙蓉娉婷海棠艳,百媚千娇一身占。非但天生绝世姿,填词和曲尤华赡。

或吹或拍或弹弦,般般自小都学全。臂系红绡入彤邸,应知命合夙因缘。

牡丹作花三月半,日日教来花侧畔。金缕悠扬敛笑讴,霓裳转折低鬟按。

侍奉追陪不暂离,逡巡又及暮秋时。安排闹热浓妆扮,演习新鲜妙传奇。

府里偏矜重九节,赏菊芳筵早铺设。淡扫蛾眉捧玉觞,一时粉黛空罗列。

二八年龄欢乐多,好风好景酒消磨。中和亭上清平调,会耍庵前宛转歌。

通音晓律谙文墨,纳令联麻俱解得。珍翰过蒙赐咏篇,香纨更荷图颜色。

莲步轻移拜案傍,气飘兰麝启莺吭。宠恩隆厚何由报,惟祝绵延宝算长。

崔徽徒闻擅才艺,枉写形容缄恨寄。光荣讵敢比灵芝,佳章佳画褒佳丽。

李昌祺

  李昌祺(1376~1452)明代小说家。名祯,字昌祺、一字维卿,以字行世,号侨庵、白衣山人、运甓居士,庐陵(今江西吉安)人。永乐二年进士,官至广西布政使,为官清厉刚正,救灾恤贫,官声甚好。且才华富赡,学识渊博,诗集有《运甓漫稿》,又仿瞿佑《剪灯新话》作《剪灯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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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屋三间宽有余,可怜小陆不同居。
易求苏子六国印,难觅河桥一字书。
(《咸池》,陶唐氏之乐歌也,其义盖称尧德至大,
无不备全。凡二章,章四句)
元化油油兮,孰知其然。至德汩汩兮,顺之以先。
元化浘浘兮,孰知其然。至道泱泱兮,由之以全。
新月羞光影庭树。窗外芭蕉,数点黄昏雨。何事秋来无意绪。玉容寂寞双眉聚。
一点银釭扃绣户。莎砌寒蛩,历历啼声苦。孤枕夜长君信否。披衣颙坐魂飞去。
飞塔云霄半,清晨羽旆游。登临凭季月,寥廓见中州。
御酒新寒退,天文瑞景留。辟邪将献寿,兹日奉千秋。

花颜玉带拥高城,迢递情人到楚荆。此日清油开别榻,不知传酒属何人。

入湘无浊水,天亦悯忠臣。阴结鱼龙气,香闻兰杜春。

高吟方有思,静望忽伤神。舟上多渔父,应无似昔人。

腊到方留此日寒,雨多未觉过云残。
共惊台柳匆匆去,独抱园花细细看。
洗面不劳千点雪,薰衣剩破一分檀。
诗人穷苦谁料理,只倚东风酒量宽。

紫甲红牙玉满阑,时分花雨润斑斑。茯苓乍可来归笼,远志从来不出山。

帘委兰蕙露。
帐含桃李风。
揽带昔何道。
坐令芳节终。

似能解语儿非哑,了不关心我岂呆。知道只留缘一面,不应千里早归来。

自秋来、多病意无聊,不作渭川游。想兰菊凋疏,松筠茂密,亭馆清幽。四望遥山万叠,叠叠翠光浮。人道蓬莱岛,彷佛瀛洲。
居士心迷丘壑,念迂疏老懒,难觅封侯。看才能成事业,且自抽头。携老稚、团栾百口,要他年、在此作菟裘。无言也,此生心事,都付东流。

十五卢家女,深居酒市傍。曲成能教弟,绣罢只依娘。

过门听步屧,隔幕想飘香。宁知难一见,爱惜为王昌。

敷涂尽种种,诸法亦何常。菩提植净本,蕴此妙观方。

旋轮众冥息,普我无量光。求彼意识界,一与颂灯王。

风际有云多世态,海中无底是人心。
可堪更问碁山话,一局闲争古到今。
竹色衣全绿,林光露未晞。
陇猿催梦晓,塞月堕烟微。
别恨琴中语,流年客里归。
悠悠花上蝶,偏作合欢飞。

紫莼江上是吾家,一叶扁舟一钓车。何必陶公种鱼法,雨汀烟渚尽生涯。

相见年年眼更青,相看柳色又烟汀。
画楼好抚春风醉,一月休教一日醒。
缅惟汉宣帝,初谓皇曾孙。
虽在襁褓中,亦遭巫蛊冤。
至哉丙廷尉,感激义弥敦。
驰逐莲勺道,出入诸陵门。
一朝风云会,竟登天位尊。
握符升宝历,负扆御华轩。
赫奕文物备,葳蕤休瑞繁。
卒为中兴主,垂名于后昆。
雄图奄已谢,馀址空复存。
昔为乐游苑,今为狐兔园。
朝见牧竖集,夕闻栖鸟喧。
萧条灞亭岸,寂寞杜陵原。
幂詈野烟起,苍茫岚气昏。
二曜屡回薄,四时更凉温。
天道尚如此,人理安可论。
平生无梦到班行,留得清名与世长。
此老风流胜此谢,诸郎佳句似池塘。
挂云出屋须临赋,卓笔名题信似狂。
小泊便思安石渚,他年容我听鸣鴹。

  臣前蒙陛下问及本朝所以享国百年,天下无事之故。臣以浅陋,误承圣问,迫于日晷,不敢久留,语不及悉,遂辞而退。窃惟念圣问及此,天下之福,而臣遂无一言之献,非近臣所以事君之义,故敢昧冒而粗有所陈。

  伏惟太祖躬上智独见之明,而周知人物之情伪,指挥付托必尽其材,变置施设必当其务。故能驾驭将帅,训齐士卒,外以捍夷狄,内以平中国。于是除苛赋,止虐刑,废强横之藩镇,诛贪残之官吏,躬以简俭为天下先。其于出政发令之间,一以安利元元为事。太宗承之以聪武,真宗守之以谦仁,以至仁宗、英宗,无有逸德。此所以享国百年而天下无事也。

  仁宗在位,历年最久。臣于时实备从官,施为本末,臣所亲见。尝试为陛下陈其一二,而陛下详择其可,亦足以申鉴于方今。伏惟仁宗之为君也,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出于自然,而忠恕诚悫,终始如一。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终不忍加兵。刑平而公,赏重而信。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因任众人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盖监司之吏以至州县,无敢暴虐残酷,擅有调发以伤百姓。自夏人顺服,蛮夷遂无大变,边人父子夫妇得免于兵死,之而中国人安逸蕃息,以至今日者,未尝妄兴一役,未尝妄杀一人,断狱务在生之,而特恶吏之残扰,宁屈己弃财于夷狄,而不忍加兵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敢强横犯法,其自重慎,或甚于闾巷之人,此刑平而公之效也。募天下骁雄横猾以为兵,几至百万,非有良将以御之,而谋变者辄败;聚天下财物,虽有文籍,委之府史,非有能吏以钩考,而断盗者辄发;凶年饥岁,流者填道,死者相枕,而寇攘者辄得。此赏重而信之效也。大臣贵戚、左右近习,莫能大擅威福,广私货赂,一有奸慝,随辄上闻;贪邪横猾,虽间或见用,未尝得久。此纳用谏官、御史,公听并观,而不蔽于偏至之谗之效也。自县令京官以至监司台阁,升擢之任,虽不皆得人,然一时之所谓才士,亦罕蔽塞而不见收举者,此因任众人之耳目,拔举疏远,而随之以相坐之法之效也。升遐之日,天下号恸,如丧考妣,此宽仁恭俭,出于自然,忠恕诚悫,终始如一之效也。

  然本朝累世因循末俗之弊,而无亲友群臣之议。人君朝夕与处,不过宦官女子;出而视事,又不过有司之细故。未尝如古大有为之君,与学士大夫讨论先王之法,以措之天下也。一切因任自然之理势,而精神之运有所不加,名实之间有所不察。君子非不见贵,然小人亦得厕其间;正论非不见容,然邪说亦有时而用。以诗赋记诵求天下之士,而无学校养成之法;以科名资历叙朝廷之位,而无官司课试之方。监司无检察之人,守将非选择之吏。转徙之亟既难于考绩,而游谈之众因得以乱真。交私养望者多得显官,独立营职者或见排沮。故上下偷惰取容而已,虽有能者在职,亦无以异于庸人。农民坏于繇役,而未尝特见救恤,又不为之设官,以修其水土之利。兵士杂于疲老,而未尝申敕训练,又不为之择将,而久其疆埸之权。宿卫则聚卒伍无赖之人,而未有以变五代姑息羁縻之俗;宗室则无教训选举之实,而未有以合先王亲疏隆杀之宜。其于理财,大抵无法,故虽俭约而民不富,虽忧勤而国不强。赖非夷狄昌炽之时,又无尧、汤水旱之变,故天下无事,过于百年。虽曰人事,亦天助也。盖累圣相继,仰畏天,俯畏人,宽仁恭俭,忠恕诚悫,此其所以获天助也。

  伏惟陛下躬上圣之质,承无穷之绪,知天助之不可常恃,知人事之不可怠终,则大有为之时,正在今日。臣不敢辄废将明之义,而苟逃讳忌之诛。伏惟陛下幸赦而留神,则天下之福也。取进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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