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园春

之印可,然后人信以传。昔刘叉未有显称,及以雪车、冰柱二篇为韩文公所赏,一日之名,遂埒张孟。予尝得叉遗集,观其余作,多不称是。而流传至今,未就泯灭者,以韩公所赏题品尔。今才士满世,所负当不止叉如,然而奖借后进,竟未有如韩公者。才难,不其然,有亦未易识。诵山谷之诗,不觉喟然。因作思古人一曲。他时傥遇知己,无妨反骚。
不恨穷途,所恨吾生,不见古人。似道傍郭泰,品题季伟,舟中谢尚,赏识袁宏。又似元之,与苏和仲,汲引孙丁晁李秦。今安在,但高风凛凛,坟草青青。
江东无我无卿。政自要胸中分渭泾。叹今人荣贵,只修边幅,斯文寂寞,终欠宗盟。面蹉长江,目迷东野,却笑韩公接后生。知音者,恨黄金难铸,清泪如倾。
陈人杰
  陈人杰(1218-1243),一作陈经国,字刚父,号龟峰,长乐(今福建福州)南宋词人,同时也是宋代词坛上最短命的词人,享年仅26岁。他现存词作31首,全用《沁园春》调,这是两宋词史上罕见的用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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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头电掣如金索。须臾天尽帏幕。一凉恩到骨,正骤雨、盆倾檐角。
桃笙今夜难禁也,赖醉乡、情分非薄。清梦何处托。又只是、故园篱落。
月落霜严自靓妆,北风工为发清香。
晚英数点辞林去,幽独无人为断肠。
平生有知旧,相望顿以疏。
卧念十日雨,谁寄一行书。
景已来白雁,诗漫如黄初。
不忘剡溪棹,且策雪中驴。
隽誉高乡品,仙姿并国游。
新恩绀纶绶,遗社酎金侯。
赋阁诸伧笔,尘缁倦客裘。
平明催櫂鹢,几信候潮鰌。
下鼓蒪萦箸,持螯酒溢瓯。
江南三月草,为子剩离忧。
燕山五六月,气候苦不常。
积阴绵五旬,畏景淡无光。
天漏比西极,地湿等南方。
今何苦常雨,昔何苦常暘。
七月二日夜,天工为谁忙。
浮云黑如墨,飘风怒如狂。
滂沱至夜半,天地为低昂。
势如蛟龙出,平陆俄怀襄。
初疑倒巫峡,又似翻萧湘。
千门各已闭,仰视天茫茫。
但闻屋侧声,人力无支当。
嗟哉此圜土,占胜非高冈。
赭衣无容足,南房并北房。
北房水二尺,聚立唯东箱。
桎梏犹自可,凛然覆穹墙。
嘈嘈复杂杂,丞汗流成浆。
张目以待旦,沈沈漏何长。
南冠者为谁,独居沮洳场。
此夕水弥满,浮动八尺床。
壁老如欲压,守者殊皇皇。
我方鼾鼻睡,逍遥游帝乡。
百年一大梦,所历皆黄粱。
死生已勘破,身世如遗忘。
雄鸡叫东白,渐闻语场扬。
论言苦飘扬,形势犹仓黄。
起来立泥涂,一笑褰衣裳。
遗书宛在架,吾道终未亡。

老我不堪位置,归来久混渔樵。忽然珠玉在侧,见之令人意消。

肩吾名地古诚州,明日联车入界头。
草草三杯酌初度,恍如赤壁伴元修。

江南有佳人,桃李蓊朱颜。宕子行从军,閒房重其关。

明月一徘徊,形影自翩翩。秋气响罗帷,萧萧难独眠。

四时急相乘,五月大火中。天地为炽炉,万物皆沸铜。

吁嗟望云汉,长啸怀清风。覆载虽高厚,局蹐似不容。

蚩蚩道旁子,奔走劳厥躬。外以尘土伤,内为利害攻。

狂酲无由濯,势与群物终。安知逍遥游,采真得所从。

宝宇豁高严,剧谈叩真空。虚白从中来,清凉脱樊笼。

惜哉但独乐,不与斯人同。作诗寄妙赏,藐若凌青穹。

依隐或玩世,诡时在不逢。三复金玉音,旷然已发矇。

蜀客来千里,相看慰病颜。心驰消息后,义重死生间。

飞梦通秦塞,缄书度汉关。登高不同赋,秋色满河山。

高堂礼学鲁东开,南去弦歌似曲台。弟子诸生名并起,诏书徵诣太常来。

秾李花如许,殊胜灼灼红。
只言开似雪,不道去随风。
胜日从吾党,衰年念此翁。
诗情犹可强,杯勺不能同。

丞相祠西椰子园,新开湖馆见遥村。风含碎羽珊珊过,浪涌长干剡剡翻。

止息幸然无鹤爵,去来应或有鹏鹍。江边柳树晴相倚,祇为行人作断魂。

老树槎牙石巃嵷,隔岸人家紫烟重。长江苍茫日夜浮,天堑西来云影动。

驾风上水谁家船,片帆高飏孤云边。林下伊谁褦襶子,抱琴应访草堂仙。

毫端远势莫与比,巴陵洞庭秋色里。莫是当年顾虎头,写出沧洲千万里。

老子瞿昙鲁仲尼,新来抱送一麟儿。已吞贾氏三英时,不数徐卿二子奇。

昨夜光连奎昴宿,他年身在凤凰池。相门有相非虚语,细听啼声自可知。

英雄牢落谷音空,敦薄犹存柳下风。
善政有声闻六邑,病射无自谒千峰。
乾坤许大心知少,道义相交我辈同。
珍重瑰章何以报,烟云留护峡山松。
高挂朝冠返故乡,静延真侣创新堂。
不容閒草依阶砌,已许归云宿栋梁。
爱客定须添酒病,惜春应未减诗狂。
肯同阮巷分南北,松竹交阴隔藓墙。

清标玉立,况门高通德,齿当强仕。翠阴庭槐绵齿泽。

鸣凤丹山万里。奉笔中台,分麾上路,指顾风云起。

出其余绪,足当吾辈千亿。

漫惜哀乐中年,休论丝竹,文字堪娱戏。叹老嗟悲浑未合,词组为君介祉。

吏部精勤,希文忧乐,好作他山砥。烟波带笠,功成徐遂初志。

绕郭一溪斜,溪村八九家。
招邀过邻里,款曲话桑麻。
老树低眠石,寒流浅漱沙。
吾生尚萍梗,愧尔独兴嗟。

  正月二十一日,某顿首十八丈退之侍者前:获书言史事,云具《与刘秀才书》,及今乃见书藁,私心甚不喜,与退之往年言史事甚大谬。

  若书中言,退之不宜一日在馆下,安有探宰相意,以为苟以史荣一韩退之耶?若果尔,退之岂宜虚受宰相荣己,而冒居馆下,近密地,食奉养,役使掌故,利纸笔为私书,取以供子弟费?古之志于道者,不若是。

  且退之以为纪录者有刑祸,避不肯就,尤非也。史以名为褒贬,犹且恐惧不敢为;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其褒贬成败人愈益显,其宜恐惧尤大也,则又扬扬入台府,美食安坐,行呼唱于朝廷而已耶?在御史犹尔,设使退之为宰相,生杀出入,升黜天下土,其敌益众,则又将扬扬入政事堂,美食安坐,行呼唱于内庭外衢而已耶?何以异不为史而荣其号、利其禄者也?

  又言“不有人祸,则有天刑”。若以罪夫前古之为史者,然亦甚惑。凡居其位,思直其道。道苟直,虽死不可回也;如回之,莫若亟去其位。孔子之困于鲁、卫、陈、宋、蔡、齐、楚者,其时暗,诸侯不能行也。其不遇而死,不以作《春秋》故也。当其时,虽不作《春秋》,孔子犹不遇而死也。 若周公、史佚,虽纪言书事,独遇且显也。又不得以《春秋》为孔子累。范晔悖乱,虽不为史,其宗族亦赤。司马迁触天子喜怒,班固不检下,崔浩沽其直以斗暴虏,皆非中道。左丘明以疾盲,出于不幸。子夏不为史亦盲,不可以是为戒。其余皆不出此。是退之宜守中道,不忘其直,无以他事自恐。 退之之恐,唯在不直、不得中道,刑祸非所恐也。

  凡言二百年文武士多有诚如此者。今退之曰:我一人也,何能明?则同职者又所云若是,后来继今者又所云若是,人人皆曰我一人,则卒谁能纪传之耶?如退之但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同职者、后来继今者,亦各以所闻知孜孜不敢怠,则庶几不坠,使卒有明也。不然,徒信人口语,每每异辞,日以滋久,则所云“磊磊轩天地”者决必沉没,且乱杂无可考,非有志者所忍恣也。果有志,岂当待人督责迫蹙然后为官守耶?

  又凡鬼神事,渺茫荒惑无可准,明者所不道。退之之智而犹惧于此。今学如退之,辞如退之,好议论如退之,慷慨自谓正直行行焉如退之,犹所云若是,则唐之史述其卒无可托乎!明天子贤宰相得史才如此,而又不果,甚可痛哉!退之宜更思,可为速为;果卒以为恐惧不敢,则一日可引去,又何 以云“行且谋”也?今人当为而不为,又诱馆中他人及后生者,此大惑已。 不勉己而欲勉人,难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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