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镇北台

三边烽火无惊日,我辈从容上此台。震耳河声穿峡走,荡胸云气压城来。

平芜壁垒军容在,小队弓刀猎阵开。盛世未应忘设险,登坛飞将要储才。

邓廷桢
  邓廷桢(1776-1846),字维周,又字嶰筠,晚号妙吉祥室老人、刚木老人。汉族,江苏江宁(今南京)人。祖籍苏州洞庭西山明月湾。清代官吏,民族英雄。嘉庆六年进士,工书法、擅诗文、授编修,官至云贵、闽浙、两江总督,与林则徐协力查禁鸦片,击退英舰挑衅。后调闽浙,坐在粤办理不善事戍伊犁。释还,迁至陕西巡抚。有《石砚斋诗抄》等多部著作传世。江苏南京市有“邓廷桢墓”可供瞻仰、凭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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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洞庭山,知君思浩然。
年侵晓色尽,人枕夜涛眠。
移棹灯摇浪,开窗雪满天。
无因一乘兴,同醉太湖船。
钟山处士映高霞,止酒惟亲睡起茶。
远向溪边寻活水,闲于竹里试阳芽。
一鸥休问溪前席,七碗且同僧在家。
所愧叔孙无五善,若为重拜晋君嘉。

久客愁多雨,清游喜骤晴。云蓝犹独踞,玉岭忽双撑。

洞口龙方卧,山腰虎尚狞。方池竟何在,一水至今清。

遥夜何漫漫,空歌白石烂。
宁戚未匡齐,陈平终佐汉。
欃枪扫河洛,直割鸿沟半。
历数平未迁,云雷屡多难。
天人秉旄钺,虎竹光藩翰。
侍笔黄金台,传觞青玉案。
不因秋风起,自有思归叹。
主将动谗疑,王师忽离叛。
自来白沙上,鼓噪丹阳岸。
宾御如浮云,从风各消散。
舟中指可掬,城上骸争爂。
草草出近关,行行昧前算。
南奔剧星火,北寇无涯畔。
顾乏七宝鞭,留连道傍玩。
太白夜食昴,长虹日中贯。
秦赵兴天兵,茫茫九州乱。
感遇明主恩,颇高祖逖言。
过江誓流水,志在清中原。
拔剑击前柱,悲歌难重论。

未凋林碧发梅红,石壁天齐岸势穷。摇艇更深何所遇,武夷君在白云中。

坐拥文君思柳汀,梦中螃蟹来旗亭。不知别我向何处,大海茫茫风阁萍。

今秋乡里荐贤书,年少周郎智有馀。全得凤毛增意气,正联鸿翼上空虚。

汝南月旦评无愧,诸老先生谢不如。衰白惭居丈人行,长风犹欲助吹嘘。

同会今何在,斯人天下无。盛时看谏草,何日奠生刍。

狐鼠私相庆,衣冠势益孤。空馀青史上,遗简载名儒。

花残院静昼阴长,困思瞢腾下绣床。
肯信村中蓬鬓女,夜灯辛苦织机忙。

聿转初正候,柴门向晓开。柏尊谁为办,椒颂尔先裁。

景色三城媚,年华两鬓催。履新应与日,遥睇祝天台。

昼永竹阴入户,春深花事满城。寻常幸无酒债,梦觉犹有书声。

重见西湖水接天,还将余润溉多田。公孙旧德稽图志,鹾尹常平索社钱。

未信风流无嗣响,何曾宾客减当年。雌雄杭颍吾何敢,秋菊寒泉荐水仙。

韦以治狷急,弦以厉迟迂。救偏虽异策,命意非殊途。

我欲双佩之,客见皆胡卢。揖客前致词,刚柔量时需。

含瓦既惊戆,模棱仍笑懦。老聃语自佳,子产论非诬。

断事拟镆铘,待物侔醍醐。欲求水火济,讵惜熊鱼俱。

缅维昔贤轨,揭之斋坐隅。庶几能寡过,尝此勖区区。

绝艺诗书画并工,花为屏幛竹为栊。字惟一画偏能测,笔有千言不受笼。

身似菩提空四大,人如子野号三中。清閒领取无穷福,我愿与君事事同。

回雁霜钟,湘东梅月,游宦未妨羁旅。选韵挑镫,消寒添酒,华簪雅共尊俎。

奈冰雪、刘叉去,无缘问连句。

潭州路。想扁舟、犯寒东下,早孤负、官阁翠酣红舞。

鸳瓦不留人,又吟鞭、敲雪何处。粥嫩糕甜,好年光、正在岁暮。

便貂裘典尽,差胜黄紬衙鼓。

丈夫得宝剑,束发曾书绅。嗟吁一朝遇,愿言千载邻。
心许留家树,辞直断佞臣。焉能为绕指,拂拭试时人。
津柳江风白浪平,棹移高馆古今情。
扁舟一去鸱夷子,应笑分符计日程。

绛帻峨峨云簇。秾艳红于霜木。渲染锦翰黄绿。端立众花中独。

似铁心肠攒束。不是软脂娇縠。却也愁多如斛。团成百曲千曲。

羊城山宛宛,半插高空半。平远羊城水汤汤,其源清激流汪洋。

墨龙池上龙飞翔,星辰照耀垂文昌。名贤典则首陆晏,名宦风流首谢王。

石入晴雨天无定,金窟银峰地宝罄。水溯巴湘估客穷,山梯闽粤征夫病。

黄山之山高高可种竹,黄水之水深深宜禾畴。乃有不耕之夫原上游,盗笋不足还盗牛。

我生之初风尚古,岁时伏腊罗尊俎。昔日崇墉足谷家,今时飘泊无聊侣。

临川之南龙骨渡,乃是逋逃渊薮处。为狐为鼠遑恤他,为虎为狼当奈何。

父兄教不先,子弟率不谨,不见阿芙蓉,家家鬼结磷。

士贫孰义学,民贫孰义仓,贫人挑盐富人食,官吏捉盐盐被攘。

安得反浇俗,尽为农桑民。安得挽薄习,尽为弦诵人。

我闻颜真卿,治陂灌田民利均。又闻秦起宗,俭约安静民化淳。

公其迈古昔,与民为更新。爱民之吏公其举,贼民之吏公其甄。

玉田氤氲灵谷芬,侧身南望歌神君。

  署之东园,久茀不治。修至始辟之,粪瘠溉枯,为蔬圃十数畦,又植花果桐竹凡百本。春阳既浮,萌者将动。园之守启曰:“园有樗焉,其根壮而叶大。根壮则梗地脉,耗阳气,而新植者不得滋;叶大则阴翳蒙碍,而新植者不得畅以茂。又其材拳曲臃肿,疏轻而不坚,不足养,是宜伐。”因尽薪之。明日,圃之守又曰:“圃之南有杏焉,凡其根庇之广可六七尺,其下之地最壤腴,以杏故,特不得蔬,是亦宜薪。”修曰:“噫!今杏方春且华,将待其实,若独不能损数畦之广为杏地邪?”因勿伐。

  既而悟且叹曰:“吁!庄周之说曰:樗、栎以不材终其天年,桂、漆以有用而见伤夭。今樗诚不材矣,然一旦悉翦弃;杏之体最坚密,美泽可用,反见存。岂才不才各遭其时之可否邪?”

  他日,客有过修者,仆夫曳薪过堂下,因指而语客以所疑。客曰: “是何怪邪?夫以无用处无用,庄周之贵也。以无用而贼有用,乌能免哉!彼杏之有华实也,以有生之具而庇其根,幸矣。若桂、漆之不能逃乎斤斧者,盖有利之者在死,势不得以生也,与乎杏实异矣。今樗之臃肿不材,而以壮大害物,其见伐,诚宜尔,与夫才者死、不才者生之说又异矣。凡物幸之与不幸,视其处之而已。”客既去,修善其言而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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