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园杂咏 其十二 移橙

每怜橙荫好,端坐挹清芬。近树安茶灶,移根傍水云。

八风深浩荡,一气自氤氲。莫漫伤憔悴,繁华不似君。

  成鹫(1637-1722),清朝初年广东肇庆鼎湖山庆云寺僧。又名光鹫,字迹删,号东樵山人。俗姓方,名觊恺,字麟趾,番禺(今属广东省)人。出身书香仕宦世家。其为人豪放倜傥,诗文亦卓厉痛快,尽去雕饰,颇有似庄子处。沈德潜誉为诗僧第一。作品有《楞严直说》十卷、《鼎湖山志》八卷、《咸陟堂集》四十三卷、《金刚直说》一卷、《老子直说》二卷、《庄子内篇注》一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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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摘遍双双叶,寄与相思。朱槿开时。尚有山榴一两枝。
荷花欲绽金莲子,半落红衣。晚雨微微。待得空梁宿燕归。
北渚芙蓉开,褰裳拟属媒。
但闻竹枝曲,不见莫愁来。
来恨我马迟,去恨我马疾。
马蹄尘作云,已隔粲然质。
时时顾且遥,乱绪如有失。
鸡鸣日观望,远与扶桑对。沧海似熔金,众山如点黛。
遥知碧峰首,独立烟岚内。此石依五松,苍苍几千载。

水晶新制宝卮成,冰洁无瑕莹玉明。醉捧纤纤飞大白,是娥端望月轮平。

风节无人能用舍,尘凡何处问行藏。虹蜺已卷胸中气,只作天文一点光。

姑孰上人溪上居,碧松摇雨晚凉初。
谁将六角竹枝扇,来问羲之觅草书。
举头西北浮云,倚天万里须长剑。人言此地,夜深长见,斗牛光焰。我觉山高,潭空水冷,月明星淡。待燃犀下看,凭栏却怕,风雷怒,鱼龙惨。
峡束苍江对起,过危楼,欲飞还敛。元龙老矣!不妨高卧,冰壶凉簟。千古兴亡,百年悲笑,一时登览。问何人又卸,片帆沙岸,系斜阳缆?

买陂塘、尽栽莲种,白莲花比红好。贪伊多藕休伤叶,看作露房偏早。

花卖了。把叶叶、香萝包饭尝新稻。芙蓉半槁。又子乳茨菰,笋肥茭白,生满接洲岛。

荷花荡,似向姑胥取到。菱歌禁得多少。鵁鶄鸂鶒休争宿,尽有五湖烟草。

君莫笑。舟上女、搴裙踏藕多娇小。莲茎弄倒。令谁佩风裳,三秋历乱,蒲柳笑先老。

赐酒争怜塞上酥,销魂一斛旧明珠。不知清艳楼东赋,敌得《霓裳》小序无?

恁麽恁麽,牵犁拽杷。
不恁麽不恁麽,泥多佛大。
临济三玄,赵州勘破鼻孔大。

陈广文短而精悍才且㒞,投老远之新喻任。中流扬舲张大帆,乌帽霜华点秋鬓。

忆别楚乡今十年,梦想江山动游兴。忆昨经览初,看山数去程。

放舟娄江口,挂席南风轻。长年三老椎大鼓,酾酒割牲祈降灵。

开头捩柁入扬子,东望淮沙海门紫。鲸鱼吹浪波冥冥,不觉狼山去如驶。

舟行三日数百里,忽见金焦屹相峙。铁瓮城颓壁垒荒,百战英雄嗟已矣。

晓行朱金沙,暮泊石头城。不闻商女歌玉树,黄芦苦竹生秋声。

复溯彭郎矶,还经敷浅源。落帆官亭湖,遥见香垆烟。

却忆仪真不数日,行尽长江十三驿。大孤雨晴冰鉴开,白石青林映行色。

始离墟落见城市,高阁魏魏对山起。摩铁柱,吊旌阳,俯仰清风怀孺子。

三洲橘熟秋雨霜,枫林点染兼丹黄。烟华万井照金碧,石城百雉围清江。

范太史,清江生。视草登紫阁,看花游玉京。子今往,彼我歌纪行。

范公虽仙典刑在,山川草木皆知名。醉歌击唾壶,君毋忧问涂。

安得成宽辈,写作长江图。

鬓拢春烟湿翠翘,石榴裙幔袅纖腰。
绛唇不敢深深注,却怕香脂污玉箫。
敞青红、水边窗外,登临元有佳趣。薰风荡漾昆明锦,一片藕花无数。才欲语。香暗度。红尘不到苍烟渚。多情鸥鹭。尽翠盖摇残,红衣落尽,相与伴风雨。横塘路。好在吴儿越女。扁舟几度来去。采菱歌断三湘远,寂寞岸花汀树。天已暮。更留看,飘然月下凌波步。风流自许。待载酒重来,淋漓墨,为写洛神赋。
雪风吹冻冰人须,老梅着花明矮篱。
黄芦萧萧白雁落,野树历历青猿啼。
旗亭有酒味苦萧,地炉湿薪烟粗暖。
五陵狎客不下楼,红金火阁玻璃盌。

四月馀春春事凋,竹阑石径剩炎韶。殊妆各自矜颜色,缦立相将学舞腰。

蝶趁风香狂不奈,日烘霞锦丽难消。海棠屏障梨花㩜,肠断芳魂拟共招。

任城酒楼高入云,游丝飞絮何纷纷。竹溪六逸今安往,断碣苍苔蔽榛莽。

汶水东流去不回,徂徕秀色空森爽。红泥亭子赤阑干,当年豪饱来盘桓。

沈香牡丹看不足,骑鲸径去埋青山。我向东门游,登楼纵高宴。

鲁酒白玉壶,不用金龟换。醉眠衣上斑斑红,几点春风落花片。

我无谪仙百首诗,兴酣一斗颇似之。鸬鹚之杯葡萄酦,何当唤起同醉楼头月。

读书切戒在慌忙,涵泳工夫兴味长。
未晓不妨权放过,切身须要急思量。
忽忆漳河子,居然有道风。
一尊黄叶下,数口绿云中。
鸿鹄心同远,岩丘兴不穷。
新诗开大雅,莫惜寄邮筒。

  轼顿首再拜。闻足下名久矣,又于相识处,往往见所作诗文,虽不多,亦足以髣髴其为人矣。

  寻常不通书问,怠慢之罪,独可阔略,及足下斩然在疚,亦不能以一字奉慰。舍弟子由至,先蒙惠书,又复懒不即答,顽钝废礼,一至于此,而足下终不弃绝,递中再辱手书,待遇益隆,览之面热汗下也。

  足下才高识明,不应轻许与人,得非用黄鲁直、秦太虚辈语,真以为然耶?不肖为人所憎,而二子独喜见誉,如人嗜昌歜、羊枣,未易诘其所以然者。以二子为妄则不可,遂欲以移之众口,又大不可也。

  轼少年时,读书作文,专为应举而已。既及进士第,贪得不已,又举制策,其实何所有。而其科号为直言极谏,故每纷然诵说古今,考论是非,以应其名耳,人苦不自知,既以此得,因以为实能之,故譊譊至今,坐此得罪几死,所谓齐虏以口舌得官,直可笑也。然世人遂以轼为欲立异同,则过矣。妄论利害,搀说得失,此正制科人习气。譬之候虫时鸟,自鸣自己,何足为损益。轼每怪时人待轼过重,而足下又复称说如此,愈非其实。

  得罪以来,深自闭塞,扁舟草履,放浪山水间,与樵渔杂处,往往为醉人所推骂。辄自喜渐不为人识,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有书与之亦不答,自幸庶几免矣。足下又复创相推与,甚非所望。

  木有瘿,石有晕,犀有通,以取妍于人;皆物之病也。谪居无事,默自观省,回视三十年以来所为,多其病者。足下所见,皆故我,非今我也。无乃闻其声不考其情,取其华而遗其实乎?抑将又有取于此也?此事非相见不能尽。

  自得罪后,不敢作文字。此书虽非文,然信笔书意,不觉累幅,亦不须示人。必喻此意。

  岁行尽,寒苦。惟万万节哀强食。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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