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蜀客

风吹鲁国人,飘荡蜀江滨。湿地饶蛙黾,衰年足鬼神。
时清归去路,日复病来身。千万长堤柳,从他烂熳春。
张祜
张祜(hù)(约785年—849年?), 字承吉,唐代清河(今邢台市清河县)人,诗人。家世显赫,被人称作张公子,有“海内名士”之誉。早年曾寓居姑苏。长庆中,令狐楚表荐之,不报。辟诸侯府,为元稹排挤,遂至淮南寓居,爱丹阳曲阿地,隐居以终。张祜的一生,在诗歌创作上取得了卓越成就。“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张祜以是得名,《全唐诗》收录其349首诗歌。
  猜你喜欢
大德始无颇,中智是所是。居然已不一,况乃务相诡。
小道致泥难,巧言因萋毁。穰侯或见迟,苏生得阴揣。
轻既长沙傅,重亦边郡徙。势倾不幸然,迹在胡宁尔。
沧溟所为大,江汉日来委。沣水虽复清,鱼鳖岂游此。
贤哉有小白,仇中有管氏。若人不世生,悠悠多如彼。

海渚信来鱼市白,林梢光动酒帘青。鳌头须学成都守,莫对三山我独醒。

湿垫缘竹径,寥落护岸冰。偶然沽市酒,不越四五升。
诗客爱时景,道人话升腾。笑言各有趣,悠哉古孙登。

春来眼闇少心情,点尽黄连尚未平。唯得君书胜得药,开缄未读眼先明。

寒灯耿幽暮,虫鸣清夜阑。
起行望青天,明月在云端。
美人隔千里,山河淼漫漫。
玄云翳崇冈,白露雕芳兰。
愿以绿绮琴,写作行路难。
忧来无和声,弦绝空长叹。

五花似玉麒麟骨,八尺如龙騕袅身。千金台上求非易,万马群中认未真。

兹山本无玉,而有昆丘名。若人东南秀,遂驰终古声。

蓝田亦若初,荆山高不倾。嗟嗟九原骨,千年不重生。

岩边茆屋出林梢,乱石支床雪半消。拗得松枝重洒扫,壁间犹挂旧时瓢。

事佛轻金印,勤王度玉关。不知从树下,还肯到人间。
楚水青莲净,吴门白日闲。圣朝须助理,绝莫爱东山。

老树差芽雪里开,东风头上百花魁。当时结实归商鼎,曾展调羹手段来。

疋马赴宁川,靡靡行不止。水色与山光,一百二十里。

渔家何足好,乘兴一钩沈。路僻苍苔滑,舟横古渡深。

小晴掀箬笠,微雨整蓑襟。梦断知何处,寒潮没晚林。

人处六函内,蚊睫一微尘。匆匆数十寒暑,驹隙等逡巡。

礼乐衣冠缚束,文字功名汨没,辱宠万悲忻。雅意竟谁了,含恨入荒闉。

笑缁黄,夸解脱,保天真。将心自游,溟涬屈蛰不生春。

气化也应归尽,云影白衣苍狗,何处驻阳神。莫听三家语,来作醉乡民。

小醉初醒日半昏,森森赤棒绕篱门。
慨然投袂无难色,不识从来狱吏尊。

百丈楼船夜枕戈,将军下濑七鲲过。醇醪共饮思公瑾,薏苡何伤谤伏波。

缓带羡能文字乐,连床喜得弟兄多。京华冠盖如相讯,为语南中有牧颇。

中年已悟昔皆非,正学无师更可悲。诗道纵能通阃域,圣经曾未涉藩篱。

拟从周子参无极,更为东莱续近思。适意舞雩时一咏,区区何用苦吟为。

南湖日暮。尽消遍游尘,总宜船橹。瘴雨飘襟,蛮花侧帽,今日江湖倦旅。

为问渔庄蟹舍,何似马人龙户。听夜雨。暗潮生,还有婆留射否。

是处深巷畔,碎远春声,点点都昙鼓。鹤去亭孤,龙移潭冷,望到江莲白羽。

几日竹林游迹,拍遍梅边乐句。莫苦忆武昌鱼,试脍宋家霜缕。

忆我种梅日,甲午暮春间。生尔十月后,梅花始及肩。

女长梅亦大,于今二十年。今尔别我去,梅花仍满檐。

与尔簪荆钗,摘梅插花钿。凄然与母别,母痛泪如泉。

拭汝纵横泪,记我临歧言。尔在汝舅侧,实如父母前。

汝姑既已无,正须赖汝贤。其余诸姑叔,和柔实所先。

苦语何可尽,绕梅空潸然。

南渡登舟即水仙,西垣有客思悠然。
因君相问为官意,不卖毗陵负郭田。

  龙洞山农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失却童心,便失却真心;失却真心,便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 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

  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长也,有道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道理闻见日以益多,则所知所觉日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欲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欲以掩之而童心失。夫道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义理而反障之也。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根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含于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欲求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道理为之心也。

  夫既以闻见道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道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道,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满场是假,矮人何辩也。然则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道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体格文字而非文者。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变而为近体,又变而为传奇,变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水浒传》,为今之举子业,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势先后论也·故吾因是而有感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

  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阔门徒、懵懂弟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后遗前,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后学不察,便谓出自圣人之口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弟子,迂阔门徒云耳。医药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至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道学之口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文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