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园林玉作台。侵寒错认暗香回。化工清气先谁得,品格高奇是蜡梅。
季招归,崔护老。此境此生了。惜惜师师,终逊个人好。
赁来旧巷楼栖,药炉经拂,要閒煞、灯昏钟晓。
事难料。倘然卖婢牵萝,空谷托孤抱。踏遍春山,那是断肠草。
何如辽海归来,楚云大去。剩一阕、绛唇悲调。
蓦今朝、仲春初二,玉晨重见瑶侣。钿蝉缃蝶新梳削,回首那人风度。
青鸟去,看碧落高寒,又恐娇难住。梦云惯阻。记夜雨重门,画堂灯畔,双髻唱金缕。
东风骤,吹堕琼华如许。秦台零落珠树。小庭香雾回廊月,都是旧经行处。
花底语,问花上、流莺也为侬凄楚。凤笙漫谱。指柳下栏干,共伊凭后,十载罥飞絮。
杨柳章台,早香絮落尽,游丝空结。庭院谁伴吹箫,黄昏奈何月。
春去也、珠帘似雾,便钗影钏声都灭。灼泪难封,蛮腰易减,鹦鹉休说。
恨当日、匆促分携,到事后、思量更凄绝。难讳那时薄幸,对残灯呜咽。
何处采、蘼芜怨绿。问断红、愿化蝴蝶。毕竟世短情长,未能成佛。
埔里彰化东,从古无人至。维嘉庆末年,人民辟渐炽。
川原灵秀开,郁勃不可闭。式廓惟日增,蹙缩实非计。
当听民开筑,疆理以时议。舆论如可采,愿君少留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