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银灯 其一

昨夜一场风雨。催促牡丹归去。孙武宫中,石崇楼下,多情怎生为主。

真疑洛浦。云水算、杳无重数。

独倚阑干凝伫。香片乱沾尘土。争似当初,不曾相见,免恁恼人肠肚。

绿丛无语。空留得、宝刀剪处。

杜安世
  杜安世,生卒不详,京兆(今陕西西安)人。字寿域,(一作名寿 ,字安世)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一载《杜寿域词》一卷,谓“京兆杜安世撰,未详其人,词亦不工”;列于张先后、欧阳修前。黄升《花庵词选》云:字安世,名寿域。有陆贻典校本《杜寿域词》。与《四库总目提要》卷200,谓其词“往往失之浅俗,字句尤多凑泊”。慢词作家,亦能自度新曲。《四库总目》传于世。有《寿域词》一卷。
  猜你喜欢

眈眈出柙小于菟,犹意他年见画图。养汝由来得无患,却惊赤手竞编须。

病来孤负鸬鹚杓,禅板蒲团入眼中。
浪说闲居爱重九,黄花应笑白头翁。
叶落才悲草又生,看看少壮是衰形。关中秋雨书难到,
江上春寒酒易醒。多少系心身未达,寻思举目泪堪零。
几时抛得归山去,松下看云读道经。
喔喔晨鸡满树霜,喧喧晓渡簇舟航。数星昨夜寒炉火,
一阵谁家腊瓮香。久别羁孤成潦倒,回看书剑更苍黄。
逢人举止皆言命,至竟谋闲可胜忙。
野堂吟罢独行行,点水微微冻不鸣。十里溪山新雪后,
千家襟袖晓寒生。只宜醉梦依华寝,可称羸蹄赴宿程。
日苦几多心下见,那堪岁晏又无成。
僻居多与懒相宜,吟拥寒炉过腊时。风柳欲生阳面叶,
冻梅先绽岭头枝。山川自小抛耕钓,骨肉无因免别离。
赖有陶情一尊酒,愁中相向展愁眉。
一带长溪渌浸门,数声幽鸟啄云根。
松亭尽日唯空坐,难得儒翁共讨论。

梁园高会花开起,直至落花犹未已。春花着酒酒自美,丈人但饮醉即休。

才到花前无白头,红颜相劝若为留。春风何处不花开,何处花开不看来,看花何处好空回。

大树萧萧白日寒,羊公祠下独凭栏。寻常一种青山石,长使行人洒泪看。

除书赫奕出明光,简命星郎牧武昌。北路风烟连宛洛,西郊形胜控雍梁。

春波迥见三湘净,甘雨新添六月凉。珠履行台无一事,柳车花鹢问农桑。

旧国啼霜浅渚边,入秋诗思冷于烟。江南客梦三千里,塞北音书十九年。

露白不堪如此夜,月明无可奈何天。伤心寒到芦花水,莫叩潇湘渔父舷!

紫金光聚照山河,天上人间意气多。
曾勑文殊领徒众,毗耶城里问维摩。

顾生言志高,乃住卑犹山。常来访屠博,悲歌游市阛。

葛巾一角垫,长裾其色殷。蹇步上大堤,桃花在窗间。

袖里金错刀,换酒良不悭。宁待飞青霜,坐以凋朱颜。

皇皇脱长剑,送我西入关。赠处两不语,流涕各潸潸。

世无四公子,弃客如草菅。间有魏其侯,聊可与往还。

宝祚恭膺幸有年,为承慈训化机旋。东朝共祝增仙算,大内亲趋捧寿筵。

律转一阳熙舜旦,石将五色补尧天。母仪仰见超前古,图史应令万祀传。

深宫传蜡烛,侍儿治我床。心虚静无事,安眠纳微凉。

俄然梦一人,黑色颀而长。衣冠存古纳,玉佩鸣锵锵。

粲然顾予笑,眉目如有光。自言忝西伯,陵丘在咸阳。

我闻惊且拜,无乃周文王。抠趍将复请,云车忽飞扬。

梦回长太息,沈沈夜未央。夙兴具圭冕,宝鼎燃瓣香。

孝慈与仁敬,明明垂典章。文王真我师,千载讵敢忘。

琼散残枝。点窗款款,度竹迟迟。欲诉芳情,曲中曾听,画里重披。春移别树相期,渐老去、何中苦悲。人日酣春,脸霞清晓,复记当时。当年风致,勉强续貂,以贻好事。丹邱柯九思书於云客阁,至正元年冬十有一月日南至也。以上四首和词并见郁氏书画跋记卷一。
穷边足风惨,何处醉楼台。家去几千里,月圆十二回。
寒阡随日远,雪路向城开。游子久无信,年年空雁来。

青溪几曲绕名山,秋水渔矶杳霭间。二十年前载酒处,空闻邻笛月中还。

翠杓银锅飨夜游。万灯初上月当楼。
溶溶琥碧流匙滑,璨璨蠙珠著面浮。
香入手,暖生瓯。依然京国旧风流。
翠娥且放杯行缓,甘味虽浓欲少留。

露凉风冷见温柔,谁挽春还九月秋。午醉未醒全带艳,晨妆初罢尚含羞。

未甘白纻居寒素,也著绯衣入品流。若信牡丹南面贵,此花应是合封侯。

风潭百顷木千章,老向林泉喜欲狂。湍急不妨鸥泛稳,花残应笑蝶飞忙。

独醒忍断杯中物,无病閒抄肘后方。犹有愿丰心未了,每逢邻叟问耕桑。

醉与银花语,问一生几度,良夜圆月。况入新年,早驰情三五,闹蛾时节。

袅袅春如发。拖逗得、韶光明灭。怪东风、尽日吹人,扑上一衣寒雪。

怨煞,烟欺雨压。料弦管都休,灯事销歇。多少红裙,竞新妆初了,望晴愁滑。

窗底喁喁说。天甚事、阻人游屧。不晓败意东皇,可曾耳热。

  尝谓:文者,礼教治政云尔。其书诸策而传之人,大体归然而已。而曰“言之不文,行之不远”云者,徒谓辞之不可以已也,非圣人作文之本意也。

  自孔子之死久,韩子作,望圣人于百千年中,卓然也。独子厚名与韩并,子厚非韩比也,然其文卒配韩以传,亦豪杰可畏者也。韩子尝语人文矣,曰云云,子厚亦曰云云。疑二子者,徒语人以其辞耳,作文之本意,不如是其已也。孟子曰:“君子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安;居之安,则资之深;资之深,则取诸左右逢其原。”独谓孟子之云尔,非直施于文而已,然亦可托以为作文之本意。

  且所谓文者,务为有补于世而已矣;所谓辞者,犹器之有刻镂绘画也。诚使巧且华,不必适用;诚使适用,亦不必巧且华。要之以适用为本,以刻镂绘画为之容而已。不适用,非所以为器也。不为之容,其亦若是乎?否也。然容亦未可已也,勿先之,其可也。

  某学文久,数挟此说以自治。始欲书之策而传之人,其试于事者,则有待矣。其为是非耶?未能自定也。执事正人也,不阿其所好者,书杂文十篇献左右,愿赐之教,使之是非有定焉。

  微信小程序
© Copyright 2021-2024 www.ayiya.cn 版权所有  蜀ICP备2021021491号-1邮件:fengxin1357@163.com
进入小程序
领美团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