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近

有湖北之召
楚观落成初,还是诏书催发。却似爱山堂上,拜新除时节。
要知君自栋梁材,开藩暂南越。早建明堂一柱,去扶持天阙。
  管鉴字明仲,龙泉(今属浙江)人,徙临川(今江西抚州)。乾道九年(1173),范成大制置四川后东归,道经峡州,时管鉴为峡州守,见范成大 《吴船录》 。淳熙十三年(1186)任广东提刑,改转运判官,官至权知广州经略安抚使。词题所署干支,最迟者为甲辰生日,盖淳熙十一年(1184)。有 《养拙堂词》 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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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箸篆文古,银钩楷法精。得知千载下,时有打碑声。

咄咄衰翁,向羽书中,又过一春。正老怀梦想,扁舟访剡,壮图惭负,万里城并,溟翼上之,冀群空矣,自此阳关无故人。岷江路,忆一番风浪,三月烟尘。
美哉乐事良辰。正好趁东门官柳新。且舒晴慷慨,何须感旧,转头解后,未必犹今。问讯南楼,劳还西戍,君为楚歌侬越吟。眉黄近,怕洛涯催出,便有佳音。

自君之出矣,龙香消宝衣。思君共明月,千里奉光辉。

江西文派有新图。诗律嗣东湖。十首齐安书事,君王曾问相如。
牙签B33D架,银钩落纸,美玉明珠。见说诏岁金匮,后来天下浑无。
如盖复如钿,初生雨后天。
叶低浮水上,茎弱袅风前。
乍覆游鱼戏,难藏宿鹭眠。
佳人休便折,留荫采莲船。

东坡谪岭外,诗境益奇绝。公虽度岭来,非谪乃持节。

诗境与之同,意态雄且杰。有时用苏语,骤读无能别。

云锦巧剪裁,针线痕俱灭。即今西园诗,直与东坡埒。

九原如可作,相视应心折。洋洋六百言,中有满腔血。

平生巧文章,独有仕宦拙。五十不卿相,九州遍环辙。

一官落岭外,冷视炎云热。小小欲设施,动辄肘遭掣。

有神祷或灵,有鬼亦容说。奈何眼中人,藐藐敝吾舌。

絷骥使勿驰,笑者有跛鳖。西风万里来,难散此郁结。

将诗写郁抱,南天夜飞雪。

文士务悦目,常患器局卑。
余虽嗜古劲,而乏抚媚姿。
袖绎起深愧。渐摩赖良规。
温言谩相訹,何以慰所思。
沙鸥无事作群眠,乱荇萦风翠带牵。
波静不忧无蒂栌,心清聊溉不毛田。

蒲室传衣后,清名重一时。外甥多似舅,弟子已如师。

微密千花偈,清淳五字诗。板桥西畔路,风雪阻幽期。

寂寂江山晚,苍苍原野暮。秋气怀易悲,长波淼难溯。
索索风叶下,离离早鸿度。丘壑列夕阴,葭菼凝寒雾。
日落亭皋远,独此怀归慕。
邻笛寒吹日落初,旧居今已别人居。
乱来儿侄皆分散,惆怅僧房认得书。
丹心只有杜陵知,愁读伤春五首诗。
传语龟年休度曲,江南正是落花时。

日午步屧去,行循北涧浔。解衣因坐久,对此嘉树林。

虽无薰风至,微凉满芳阴。况兹涧中水,汪然澄我心。

白鸥自荡漾,黄鸟有好音。我有一樽酒,欲酌还停斟。

安得携朋俦,于焉共清吟。

招提幽绝处,千壑捧珠宫。山势悬疑坠,川流曲似穷。

黄钟仙管寂,碧玉怪环空。忍草栖灵雾,昙花落慧风。

灶残坭尚湿,丹化井犹通。夙昔登临地,题诗忆远公。

家有古冢碑,近自田家获。藏之五六年,未甚见省录。

古苔侵文理,封结殆莫识。偶然嗟其穷,一一为磨剔。

始若漫无文,细寻适可读。文云晋江纂,长夜垂兹刻。

贞石殊不用,块然但埏埴。合葬无别铭,背面书反覆。

一字不涉华,本枝记明白。二父遂兼书,于逌乃宗嫡。

考诸晋史篇,真是小出入。字画亦崄劲,然不类镌斲。

汉魏尚丰碑,兹独何褊迫。岂时丁丧乱,不暇如品式。

于时义熙季,处次实庚戌。五胡剖中原,典午窜南极。

苟简理宜尔,宁诒不孝责。审订既昭然,疑去喜自适。

历年七百馀,瞥尔驹过隙。名节苟不传,埃化先瓦石。

寘兹当眼前,用代铭几席。

南土殊风气,冬林叶尽丹。
越天无雁度,楚泽有龙蟠。

每忆仙人掌,兼闻玉女峰。两崖夹日月,西海出芙蓉。

窈窕黄河曲,苍茫白帝封。手中九节杖,恐或化为龙。

剖竹随皇命,分忧镇大藩。恩波怀魏阙,献纳望天阍。
政奉南风顺,心依北极尊。梦魂通玉陛,动息寄朱轩。
直以蒸黎念,思陈政化源。如何子牟意,今古道斯存。

青龙山前山似园,浑如八阵开旌?。孔明久在隆中卧,水口有山如虎逻。

日日看山烟雾中,又如狮子舞春风。滚滚抛毬何处去,观君恐是天边御。

  内翰执事:洵布衣穷居,尝窃有叹,以为天下之人,不能皆贤,不能皆不肖。故贤人君子之处于世,合必离,离必合。往者天子方有意于治,而范公在相府,富公为枢密副使,执事与余公、蔡公为谏官,尹公驰骋上下,用力于兵革之地。方是之时,天下之人,毛发丝粟之才,纷纷然而起,合而为一。而洵也自度其愚鲁无用之身,不足以自奋于其间,退而养其心,幸其道之将成,而可以复见于当世之贤人君子。不幸道未成,而范公西,富公北,执事与余公、蔡公分散四出,而尹公亦失势,奔走于小官。洵时在京师,亲见其事,忽忽仰天叹息,以为斯人之去,而道虽成,不复足以为荣也。既复自思,念往者众君子之进于朝,其始也,必有善人焉推之;今也,亦必有小人焉间之。今之世无复有善人也,则已矣。如其不然也,吾何忧焉?姑养其心,使其道大有成而待之,何伤?退而处十年,虽未敢自谓其道有成矣,然浩浩乎其胸中若与曩者异。而余公适亦有成功于南方,执事与蔡公复相继登于朝,富公复自外入为宰相,其势将复合为一。喜且自贺,以为道既已粗成,而果将有以发之也。既又反而思,其向之所慕望爱悦之而不得见之者,盖有六人焉,今将往见之矣。而六人者,已有范公、尹公二人亡焉,则又为之潸然出涕以悲。呜呼,二人者不可复见矣!而所恃以慰此心者,犹有四人也,则又以自解。思其止于四人也,则又汲汲欲一识其面,以发其心之所欲言。而富公又为天子之宰相,远方寒士,未可遽以言通于其前;余公、蔡公,远者又在万里外,独执事在朝廷间,而其位差不甚贵,可以叫呼扳援而闻之以言。而饥寒衰老之病,又痼而留之,使不克自至于执事之庭。夫以慕望爱悦其人之心,十年而不得见,而其人已死,如范公、尹公二人者;则四人之中,非其势不可遽以言通者,何可以不能自往而遽已也!

  执事之文章,天下之人莫不知之;然窃自以为洵之知之特深,愈于天下之人。何者?孟子之文,语约而意尽,不为巉刻斩绝之言,而其锋不可犯。韩子之文,如长江大河,浑浩流转,鱼鼋蛟龙,万怪惶惑,而抑遏蔽掩,不使自露;而人望见其渊然之光,苍然之色,亦自畏避,不敢迫视。执事之文,纡余委备,往复百折,而条达疏畅,无所间断;气尽语极,急言竭论,而容与闲易,无艰难劳苦之态。此三者,皆断然自为一家之文也。惟李翱之文,其味黯然而长,其光油然而幽,俯仰揖让,有执事之态。陆贽之文,遣言措意,切近得当,有执事之实;而执事之才,又自有过人者。盖执事之文,非孟子、韩子之文,而欧阳子之文也。夫乐道人之善而不为谄者,以其人诚足以当之也;彼不知者,则以为誉人以求其悦己也。夫誉人以求其悦己,洵亦不为也;而其所以道执事光明盛大之德,而不自知止者,亦欲执事之知其知我也。

  虽然,执事之名,满于天下,虽不见其文,而固已知有欧阳子矣。而洵也不幸,堕在草野泥涂之中。而其知道之心,又近而粗成。而欲徒手奉咫尺之书,自托于执事,将使执事何从而知之、何从而信之哉?洵少年不学,生二十五岁,始知读书,从士君子游。年既已晚,而又不遂刻意厉行,以古人自期,而视与己同列者,皆不胜己,则遂以为可矣。其后困益甚,然后取古人之文而读之,始觉其出言用意,与己大异。时复内顾,自思其才,则又似夫不遂止于是而已者。由是尽烧曩时所为文数百篇,取《论语》、《孟子》、韩子及其他圣人、贤人之文,而兀然端坐,终日以读之者,七八年矣。方其始也,入其中而惶然,博观于其外而骇然以惊。及其久也,读之益精,而其胸中豁然以明,若人之言固当然者。然犹未敢自出其言也。时既久,胸中之言日益多,不能自制,试出而书之。已而再三读之,浑浑乎觉其来之易矣,然犹未敢以为是也。近所为《洪范论》《史论》凡七篇,执事观其如何?嘻!区区而自言,不知者又将以为自誉,以求人之知己也。惟执事思其十年之心如是之不偶然也而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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