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廿年馀,一往图自快。今来始回首,逢人尽堪拜。
拜罢还致辞,不知双泪滋。谁能药石我,没齿长相思。
病夫寻扁鹊,片语容自绐。愿子垂谛听,一一陈其私。
我病胆力薄,我病眼力卑。我病骨力脆,我病愿力雌。
愿力苟不深,扁鹊无可为。明知还故纵,悠忽不自持。
惰窳苟如此,堕落安足疑。感子惠我言,忽惊千钧锤。
临风还再拜,千里如见之。
拂拭残碑,敕飞字、依稀堪读。慨当初、依飞何重,后来何酷。
岂是功高身合死,可怜事去言难赎。最无端、堪恨又堪悲,风波狱。
岂不念,疆圻蹙;岂不念,徽钦辱,念徽钦既返,此身何属。
千载休谈南渡错,当时自怕中原复,笑区区、一桧亦何能,逢其欲。
八旬遐齿三龄锡,四海升平见七朝。颍上漫随巢父隐,渭南还有太公招。
日将公事湖中了,醉入重城列炬明。自古大藩财赋地,古人偏得赋閒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