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文卿(约1101-1165),号华谷,诗人。随宋室南迁后隐居于周浦。那时周浦还没有形成市镇,甚至连集市也没有,不过是个村落而已,后来逐渐发展成城镇,后代有些文人为了纪念储泳,称周浦为“储里”或“华谷里”。
愈与李贺书,劝贺举进士。贺举进士有名,与贺争名者毁之,曰贺父名晋肃,贺不举进士为是,劝之举者为非。听者不察也,和而唱之,同然一辞。皇甫湜曰:“若不明白,子与贺且得罪。”愈曰:“然。”
律曰:“二名不偏讳。”释之者曰:“谓若言‘征’不称‘在’,言‘在’不称‘征’是也。”律曰:“不讳嫌名。”释之者曰:“谓若‘禹’与‘雨’、‘丘’与‘蓲’之类是也。”今贺父名晋肃,贺举进士,为犯二名律乎?为犯嫌名律乎?父名晋肃,子不得举进士,若父名仁,子不得为人乎?夫讳始于何时?作法制以教天下者,非周公孔子欤?周公作诗不讳,孔子不偏讳二名,《春秋》不讥不讳嫌名,康王钊之孙,实为昭王。曾参之父名晳,曾子不讳昔。周之时有骐期,汉之时有杜度,此其子宜如何讳?将讳其嫌遂讳其姓乎?将不讳其嫌者乎?汉讳武帝名彻为通,不闻又讳车辙之辙为某字也;讳吕后名雉为野鸡,不闻又讳治天下之治为某字也。今上章及诏,不闻讳浒、势、秉、机也。惟宦官宫妾,乃不敢言谕及机,以为触犯。士君子言语行事,宜何所法守也?今考之于经,质之于律,稽之以国家之典,贺举进士为可邪?为不可邪?
凡事父母,得如曾参,可以无讥矣;作人得如周公孔子,亦可以止矣。今世之士,不务行曾参周公孔子之行,而讳亲之名,则务胜于曾参周公孔子,亦见其惑也。夫周公孔子曾参卒不可胜,胜周公孔子曾参,乃比于宦者宫妾,则是宦者宫妾之孝于其亲,贤于周公孔子曾参者邪?
君言对月宜临水,无水真成负此楼。鸥榭濠堂无见处,还如落月在心头。
闽藩大府多从事,延陵公子非凡吏。簿书八郡览清名,刀笔千人让初试。
南宫今去考功名,迢递河山入帝京。画省堂中拜方伯,丽樵门外别同声。
纷纷祖道螺江口,午日蝉声市门柳。丹荔高堆玛瑙盘,玉壶满载葡萄酒。
官船击鼓离歌发,一片炎云海波阔。彭蠡惊心楚树秋,白门买笑吴门月。
西游毕竟沐恩多,应与群公接佩珂。若对韩休高待诏,道予问讯今如何。
烂漫十日饮,未快远别情。醉魂几时醒,直见颍水清。
前欢绝莫寻,离念纷更盈。车骑暂休汝,赏晤得时英。
披襟两相照,话言仆屡更。论史既衮衮,说经亦铿铿。
一觞亦一咏,乐事真相并。会合固难常,我独嗟南行。
回首念前好,感物非嘤鸣。明发成寤歌,勉勉趣遥程。
不独烟霞窟,天然石作庵。坐禅遗迹在,岩溜自香甘。
嵬嵬招贤宫,明远连双阙。仰观星可扪,远瞩神超忽。
爽气西山来,奎光相互发。巀嶪摩层霄,风云何郁浡。
忆昔燕昭时,黄金市骏骨。隗也一先鸣,群骥争驰突。
鹿走崇台荒,龙兴天马出。世代几彫枯,弓旌宁间歇。
我来同贡举,辟门将鼓揭。才短愧汲深,济川叹无筏。
登临发浩歌,此身恐陨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