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玉津园江楼七首

参天宫柏翠,布地禁花红。
台沼如文囿,规摹有汴风。
眉州眉山人,徙居邵武,字伯起,号斯庵。任伯雨曾孙。孝宗淳熙二年进士。曾从朱熹学,熹称为开济士。宁宗开禧初,为礼部尚书,奏为周敦颐、程颢、程颐赐谥。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寻提举临安洞霄宫。卒谥宣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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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少雨未行觞,槐影交加更漏长。半夜水来山涧满,四檐竹密酒尊凉。

新亭方作龟巢叶,画栋何妨燕语梁。满引三觥拚一醉,老来真个惜时光。

潦馀多稼犹中熟,种晚嘉蔬亦半收。黄耳蕈生殊自喜,白头韭长复何求。

比量傍舍惭温饱,诵咏农书儆堕偷。偶有一樽难独歠,过门谁肯小迟留。

玉津园,记个侬门巷,渌水漾罘罳。社燕低飞,饧箫轻弄,东风隋柳如丝。

正客里、禁烟天气,趁流莺、啼处立多时。蒜押双摇,药栏九转,瞥见师师。

十五破瓜年纪,恰梳头才了,縆额偏迟。红玉勾人,碧虚留客,篆烟半袅金猊。

魂断是、琼闺有缝,迸他修竹两三枝。料尔一春寒侧,长倚腰肢。

交南龙须,百钱一尺。是我手制,与郎作席。

幽栖无意托声名,小榜轩居亦近情。四海于身皆俯仰,一枝随分且飞鸣。

山林旧侣心犹在,风雨中宵梦不惊。读罢庄生齐物论,始知天地有鹏程。

北山三十里,忆得旧书堂。
小径通蔬圃,新醅压酒床。
晚凉荷叶嫩,细雨橘花香。
此梦今何许,随缘又一方。
龙首皆求到凤池,此心只为利名驰。
吾侪所志惟天爵,厚禄高官总不知。

白面骊驹汗血乾,风鬃倚树玉蹄攒。谁人为制青丝络,骑出横门万众看。

浪迹依刘表,忘形见陆生。山中酿酒熟,雪后具舟迎。

好学来诸子,论诗过二更。穷愁一披写,杯尽更须倾。

明从暗中去,暗从明中来。流光不待晓,闇尽玉炉灰。

窣地重重帘幕,临风小小庭轩。绿窗朱户映婵娟。

忽听歌讴宛转。

既是耳根有分,因何眼界无缘。分明咫尺遇神仙。

隔个绣帘不见。

微飔不隔庭柯。动秋罗。只觉碧阑干外晚凉多。

花阴转。漏声断。夜如何。自卷水精帘子看明河。

  自秦置守,李冰通二渠,为蜀万世利。今万里桥之水,盖秦渠也。其后诸葛孔明用蜀,以公信仁义怀而服之,法度修明,礼乐几于可复。古今相传,孔明于此送吴使张温,曰:“此水下至扬州万里。”后因以名。或则曰,费祎聘吴,孔明送之至此,曰:“万里之道,从此始也。”孔明没又千载,桥之遗迹亦粗具,非有所甚壮丽伟观也。以千载之间,人事更几兴废,而桥独以孔明故,传之亡穷。其说虽殊,名桥之义则一。

  厥今天下,兼有吴蜀。朝廷命帅,其远万里。其于此桥,孰不怀古以图今,追孔明之道德勋庸而思仿佛其行事?侍御赵公之镇蜀也,始至,谒古相祠,即命葺之。每曰:“诸葛公,三代遗才也。用法而人不怨,任政而主不疑,非天下之至公,其孰能与于此?”今其遗迹所存尚多,而万里桥者乃通吴之故事。前帅沈公常修广之,犹陋,弗称,且易坏,久将莫支。则命酾水,为五道,梁板悉易以木而屋之。风烟渺然,岸木秀而川景丽。公与客登此,盖未尝不徘徊而四顾也。兹桥也,过而弗能玩,玩而弗能思者,众矣。如公所怀,风景抑末耳。

  公命光祖为之记,记其大者而遗其细。若曰桥美名,公又与之为美观,非知公者。知公莫如光祖。

不比弋阳名浪传,叠空三日透山颠。
岩分前后两弦缺,天到中央一月圆。
屋拟蟾宫新学士,台存石磴旧游仙。
玲珑望处人间近,影照奇峰千□连。

迷离扑朔认难真,纵不关心也怆神。杨柳楼台曾易主,桃花门径已无人。

马经旧路频回首,燕作新巢暂寄身。记否斜阳未归去,每携樽酒独寻春。

万里隤城在,三边虏气衰。沙填孤嶂角,烧断故关碑。
马色经寒惨,雕声带晚悲。将军正闲暇,留客换歌辞。

竹坞题觞,药阑吹曲,七年一别天津。饧白芹香,相逢又值清明。

瞻园醉我花阴。渡秦淮、云碧山青。红楼酥雨,莺啼小窗,孤客曾经。

南唐旧事,折柳催花,歌残人远,双鬓星星。征衣料峭,重门咫尺三旌。

未听银筝。惯离愁、月冷江城。短长亭。春波半篙,皖口扬舲。

衰年自多感,岁暮复惊心。
失计终如此,穷愁底似今。
溪前压寒色,浪里流残阴。
兀坐但羁影,空看沙际禽。

大堤儿女抹翠娥,贵财贱德君知么。夭桃秾李虽然好,何似南山老桂柯。

异乡中,行色里,随分庆初度。老子今年,五十又还五。任他坎止流行,吴头楚尾,本来是、乾坤逆旅。
贵和富。此事都付浮云,无必也无固。用即为龙,不用即为鼠。便教老却英雄,草庐烟舍,也须有、着闲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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