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杂纪 其一

水竹连平野,人家带夕阳。
道途忘险阻,风景异寻常。
借艇移行李,持杯看步光。
英雄无所似,堪笑老夫狂。
王冕
王冕(1310年~1359年),字元章,号煮石山农,亦号食中翁、梅花屋主等,浙江省绍兴市诸暨枫桥人,元朝著名画家、诗人、篆刻家。他出身贫寒,幼年替人放牛,靠自学成才。有《竹斋集》3卷,续集2卷。一生爱好梅花,种梅、咏梅,又攻画梅。所画梅花花密枝繁,生意盎然,劲健有力,对后世影响较大。存世画迹有《南枝春早图》《墨梅图》《三君子图》等。能治印,创用花乳石刻印章,篆法绝妙。《明史》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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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池馆一重重。留得黄花寿斝中。春到小春如有信,月临良月正相同。
芝兰美应瑶阶瑞,苹藻香吹翠沼风。此夜隔墙闻凤管,人间元自胜蟾宫。
闻道家书至,山中不厌寒。
近臣多白发,此老独黄冠。
金少从供具,身轻莫据鞍。
劳心为功业,持与世人看。
朝登西岩望太湖,青天在水飞云孤。
洞庭缥缈两峰出,正似碧海浮方壶。
尝闻此山缥灵壤,蛇虎绝迹欢樵夫。
涛声半夜恐魂梦,石气五月寒肌肤。
居人仿佛武陵客,户种橘柚收为租。
高风欲起沙鸟避,明月未出霜猿呼。
中有林屋仙所都,银房石室开金铺。
罗浮峨眉互通达,别有路往非人途。
天后每降龙垂胡,神钲忽响惊栖鼯。
自悬日月照洞内,缥木阴蔽空朝晡。
风吹白芝晚易老,云带紫泉秋不枯。
灵威丈人亦仙徒,深入探得函中符。
玄衣使者不暇惜,欲使出拯苍生苏。
后来好事多继往,石壁篆刻犹堪摹。
千年玉鼠化蝙蝠,下扑炬火如飞乌。
玄关拒闭谁复到,似怪衣上腥尘污。
勿言神仙事恍惚,灵迹具在良非诬。
我生扰扰胡为乎,坐见白发生头颅。
久欲寻真未能去,局束世故缘妻孥。
何当临湖借渔艇,拍浪径渡先双凫。
独攀幽险不用扶,身佩五岳真形图。
夜登天坛扫落叶,自取薪水供丹垆。
此身愿作仙家奴,不知仙人肯许无?狂语醉发应卢胡。

一千五百年前纸,在在神灵为护持。如见古人如见佛,焚香百拜展经时。

省郎飞步蹑仙梯,驷马门高绰楔低。春煖旧山多玉种,岁寒芳树有鸾栖。

封章一一题名字,归梦时时绕路蹊。今日圣恩教暂去,望君长傍五云西。

诗中尤物成双绝,惟有冬郎及玉溪。癖爱神交相感应,故应往往亦凄凄。

山间安有此池塘,疑是天分一派江。
万仞方如青玉案,千章森似碧油幢。
檐前山色日侵座,屋角松声夜撼窗。
游罢拥衾浑不寐,心清都把睡魔降。

白灵根蒂长晴空。碧绿枝条袅细风。叶禀月华添雅翠,花凭日气蘸殷红。

四般颜色虽然异,一道馨香分外浓。透过丹霄归甚处,便教收在蕊珠宫。

露洗秋光透。指岷峨、无边峭碧,与君为寿。万里同随琴鹤到,只愿人情长久。尽头白、眼青如旧。从臾功名三尺剑,倚函关、风雨蛟龙吼。谈笑取,印如斗。从今尽展眉峰皱。看诸郎、翩翩黄甲,班班蓝绶。一簇孙枝扶膝下,翠竹碧梧争秀。便嘉庆、图中都有。花影婆娑清昼永,护新凉、更著丝簧手。欢未尽,剩添酒。
结屋离黄道,开门对白沙。
一庄千古月,三径四时花。
客至旋沽酒,身闲自煮茶。
相闻虫鸟外,不复听喧哗。

日月亘今古,景光常若新。问其何以然,得气精且纯。

太虚净浮埃,罡风荡纤尘。所以此西东,相因不陈陈。

言诗亦复然,性灵苦不真。真境接时有,一缕翻千春。

更阅亿万年,火不穷于薪。新机日以续,岂尽于古人。

愿弃糟粕余,名理妙引伸。

楼倚明河,山蟠乔木,故国秋光如水。常记别时,月冷半山环佩。

到而今、桂影寻人,端好在、竹西歌吹。如醉。望白蘋风里,关山无际。

可惜琼瑶千里。有少年玉人,吟啸天外。脂粉清辉,冷射藕花冰蕊。

念老去、镜里流年,空解道、人生适意。谁会。更微云疏雨,空庭鹤唳。

歌声临画阁,舞袖出芳林。石城定若远,前溪应几深。

曾是昔年宠,如今谁与同。秋猎长杨苑,夜幸猗兰宫。

琼杯香泫露,翠袖薄禁风。将心与明月,流入君帷中。

六郡良家子,应募充羽林。边亭烽未息,往征阴山阴。

平沙万里望,白草莽萧森。悲风四面来,胡马有哀音。

矧伊中土士,能无泪沾襟。仰视雁南翔,悠悠伤我心。

所赖主将贤,爱士重千金。殊恩且未报,虽生焉足任。

誓将灭丑类,铭绩燕山岑。寄语闺中人,且勿常苦吟。

秋声一夜撼林柯,极目江潭凄怆多。北雁已辞边塞月,西风初起洞庭波。

飘零愁结兰成赋,摇落深悲宋玉歌。忽忆故交征棹远,翻飞如叶度关河。

遗雏百病幸初安,两岁违娘育倍难。错认暂眠呼觅乳,未胜扶杖抱凭棺。

谓他人母悲何恃,问尔诸姑意更酸。片语泉台差自慰,一盂麦饭当承欢。

常光现前,壁立万仞。
者里一划划断,别有一条捷径。
明眼人,因甚落井。
昼揽群芳博物华,夕披众说聚萤车。
花来北固无新唱,诗到西昆有故家。
乡里孝廉流泽远,弟兄科甲缙绅夸。
盍归史观开群玉,徐步词垣判五花。

  龙泉多大山,其西南一百馀里,诸山尤深,有四旁奋起而中窊下者,状类箕筐,人因号之为匡山。山多髯松,弥望入青云,新翠照人如濯。松上薜萝,纷纷披披,横敷数十寻,嫩绿可咽。松根茯苓,其大如斗,杂以黄精、前胡及牡鞠之苗,采之可茹。

  吾友章君三益乐之,新结庵庐其间。庵之西南若干步有深渊二,蛟龙潜于其中,云英英腾上,顷刻覆山谷,其色正白,若大海茫无津涯,大风东来辄飘去,君复为构“烟云万顷亭”。庵之东北又若干步,山益高,峰峦益峭刻,气势欲连霄汉,南望闽中数百里,嘉树帖帖地上如荠,君复为构“唯天在上亭”。庵之东南又若干步,林樾苍润空翠,沉沉扑人,阴飔一动,虽当烈火流金之候,使人翛翛有挟纩意,君复为构“清高亭”;庵之正南又若干步,地明迥爽洁,东西北诸峰,皆竞秀献状,令人爱玩忘倦,兼可琴、可奕,可挈尊罍而饮,无不宜者,君复为构“环中亭”。

  君诗书之暇,被鹤氅衣,支九节筇,历游四亭中,退坐庵庐,回睇髯松,如元夫巨人拱揖左右。君注视之久,精神凝合,物我两忘,恍若与古豪杰共语千载之上。君乐甚,起穿谢公屐,日歌吟万松间,屐声锵然合节,与歌声相答和。髯松似解君意,亦微微作笙箫音以相娱。君唶曰:“此予得看松之趣者也。”遂以名其庵庐云。

  龙泉之人士,闻而疑之曰:“章君负济世长才,当闽寇压境,尝树旗鼓,砺戈矛,帅众而捣退之,盖有意植勋业以自见者。今乃以‘看松’名庵,若隐居者之为,将鄙世之胶扰而不之狎耶,抑以斯人不足与而有取于松也?”金华宋濂窃不谓然。夫植物之中,禀贞刚之气者,唯松为独多。尝昧昧思之:一气方伸,根而蕴者, 荄而敛者,莫不振翘舒荣以逞妍于一时;及夫秋高气清,霜露既降,则皆黄陨而无余矣。其能凌岁寒而不易行改度者,非松也耶?是故昔之君子每托之以自厉,求君之志,盖亦若斯而已。君之处也,与松为伍,则嶷然有以自立;及其为时而出,刚贞自持,不为物议之所移夺,卒能立事功而泽生民,初亦未尝与松柏相悖也。或者不知,强谓君忘世,而致疑于出处间,可不可乎?

  濂家青萝山之阳,山西老松如戟,度与君所居无大相远。第兵燹之余,峦光水色,颇失故态,栖栖于道路中,未尝不慨然兴怀。君何时归,濂当持石鼎相随,采黄精、茯苓,烹之于洞云间,亦一乐也。不知君能余从否乎?虽然,匡山之灵其亦迟君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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