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日新用所赋月壶韵作诗见寄依韵复之 其一

霜凋群木雁横空,宴坐茅茨促膝容。忽有新诗来眼底,巉临绝岸倚孤峰。

程洵,字允夫,南宋婺源(今属江西省)人。为朱熹门人,潜心理学,是程朱学派的重要学者。孝宗淳熙十一年(1184)始出任衡阳主簿。十四年又暂代石鼓书院山长,以宣扬朱子张子之学为要务,一时“士友云集,登其门者,如出晦庵之门”(清康熙《衡州府志》)。在衡期间留有题咏石鼓诗若干首,旧志收录4首。曾为衡阳花药山杜(甫)黄(庭坚)二公祠作记,并编纂首部《石鼓书院志》(后散失)。后任卢陵录参,以伪学去官。著有《克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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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客萧然访我家,霜威白菊两三花。
子山病起无馀事,只望蒲台酒一车。
惟性所宅,直取弗羁。控物自富,与率为期。
□室松下,脱帽看诗。但知旦暮,不辨何时。
倘然自适,岂必有为。若其天放,如是得之。

  尝读六国《世家》,窃怪天下之诸侯,以五倍之地,十倍之众,发愤西向,以攻山西千里之秦,而不免于死亡。常为之深思远虑,以为必有可以自安之计,盖未尝不咎其当时之士虑患之疏,而见利之浅,且不知天下之势也。

  夫秦之所以与诸侯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郊;诸侯之所与秦争天下者,不在齐、楚、燕、赵也,而在韩、魏之野。秦之有韩、魏,譬如人之有腹心之疾也。韩、魏塞秦之冲,而弊山东之诸侯,故夫天下之所重者,莫如韩、魏也。昔者范雎用于秦而收韩,商鞅用于秦而收魏,昭王未得韩、魏之心,而出兵以攻齐之刚、寿,而范雎以为忧。然则秦之所忌者可以见矣。

  秦之用兵于燕、赵,秦之危事也。越韩过魏,而攻人之国都,燕、赵拒之于前,而韩、魏乘之于后,此危道也。而秦之攻燕、赵,未尝有韩、魏之忧,则韩、魏之附秦故也。夫韩、魏诸侯之障,而使秦人得出入于其间,此岂知天下之势邪!委区区之韩、魏,以当强虎狼之秦,彼安得不折而入于秦哉?韩、魏折而入于秦,然后秦人得通其兵于东诸侯,而使天下偏受其祸。

  夫韩、魏不能独当秦,而天下之诸侯,藉之以蔽其西,故莫如厚韩亲魏以摈秦。秦人不敢逾韩、魏以窥齐、楚、燕、赵之国,而齐、楚、燕、赵之国,因得以自完于其间矣。以四无事之国,佐当寇之韩、魏,使韩、魏无东顾之忧,而为天下出身以当秦兵;以二国委秦,而四国休息于内,以阴助其急,若此,可以应夫无穷,彼秦者将何为哉!不知出此,而乃贪疆埸尺寸之利,背盟败约,以自相屠灭,秦兵未出,而天下诸侯已自困矣。至于秦人得伺其隙以取其国,可不悲哉!

兰台遗漆书,汲冢收竹简。辛勤万卷读,不负百年眼。

围座浩纵横,插架高?嵼。一负顾吾儿,银艾何足绾。

广寒昨夜不曾开,今夕佳期已报来。且向草堂杯举待,人间红粉会相催。

人言道士隐深山,九炼丹成去不还。乳溜滴成华盖座,犹疑真相在岩间。

海云含雨重,江树带蝉疏。
漠漠黄云塞草低,南人空说翠舆归。
孤臣泪尽仍尝胆,白首江湖雁北飞。

永夜留欢席,高怀远市尘。月凉衣有露,风细酒生鳞。

乡社情亲旧,仙台姓字新。殷勤诗卷在,长记坐中人。

高斋连大厦,安隐客心舒。每发难逢笑,时翻未见书。

艰难恩意重,零落旧游疏。欲买西河地,终焉此荷锄。

笑笑江流漫不支,东风无复击壤时。练空我欲飞云去,洗耳青天白玉池。

尝闻学苦空,世事应废阁。颇疑休己辈,顾以诗流落。

尔今定何业,更慕扬州鹤。愿长岁寒柯,勿矜春濯濯。

瓜州渡口山如浪,扬子桥头水似云。夹岸芙蕖红旖旎,满汀杨柳绿纷纭。

一杯酒向今朝别,万里船从此处分。他日重来须舣棹,莫教惊散白鸥群。

七曲弯弯翠栎林,风吹万叶自清音。行人已在长松杪,回首原田似井深。

空帘斜日蛛丝满。鸭炉烟冷香痕断。何处问归期。听风听雨时。

愁和天共远。离恨难消遣。尘梦到长安。马嘶秋塞寒。

东郊膏雨润搂犁,秃树槎牙叶正齐。何事省耕亡旧典,空劳此鸟一春啼。

泥缄紫诰御恩光,信马嘶风出洛阳。此去愿言归梓里,
预凭魂梦展维桑。客程回首瞻文陛,驿路乘轺忆故乡。
指日还家堪自重,恩荣昼锦贺封王。

驾白牛车,受黄梅印。没体归神,当机发迅。真轨无差,坤维大顺。

衣止不传,法唯自信。曹源一滴起滔天,千古南宗谁独振。

一喝当阳,寸丝不挂。
挠括丛林,至今话{左木右霸}。

寻幽每爱郊园净。晴郊得尽风云性。新酿恰浮觞。充盘一楙黄。

斓斑枫遍紫。悔不秋来此。一夕抵从前。更深仍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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