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妇面对百花盛开的撩人春色,面对春光明媚、春意盎然的景象,触景生情。“花开不同酵步翻赏”,而花无百日红,其花易衰,其色易逝,花开花落,最惹思妇青春易逝之哀怨,自然令人不胜低回与哀婉,自然使思妇联想到青春易逝,丈夫不在身边,辜负了青春年华,这让她怎能不思念远别的丈夫(或恋人),也就自然而然倾述出心中既怨又慕的伤春情怀。
花开“同赏”,花落“同悲”,这是思妇与丈夫(恋人、情人)共同追求和向往的最理想的情爱境界。然而,事与愿违,却花开不能“同赏”,花落也不能“同悲”,这恐怕是夫妻之间的情爱的不幸与悲怆。有哪一对情人不希望“比翼双飞”,心心相印,息息相通,朝夕相处,欢乐与共呢?即使在生活的长河里,碰见点风雨,有哪一对真正的情侣不能同舟共济呢?
在共渡难关中的“同悲”,又何尝不是含有苦涩的爱的甜蜜呢?何况“苦中甜”,即诗中说的爱情生活中的“同悲”,这要比“同赏”更有其深刻的内涵。“同赏”与“同悲”共同构成人生旅途中相知相爱、休戚相关、相濡以沫、相互依恋,这恐怕才是诗人在这首诗里要讲的爱情真谛!这恐怕是这首诗中所说的不能“同赏”,又不能“同悲”的巨大失望的惆怅和无限哀怨的幽恨所在!所以,郭炜《古今女诗选》称此诗:“不同悲胜不同赏’多多。”赵世杰《古今女史》说此诗:离恨绵绵。
宝地千年会,金尊二月花。但期游白日,忽已暮烟霞。
塔迥星河倒,坛虚水月赊。留欢更笙磬,同醉远公家。
长堤一望,落日破山红。垂柳细,横塘窄,鉴楼空。旧游踪。
往事全休记,伤人甚,临此地,皆酸鼻,忧心者,更忡忡。
一梦江都,七二珠楼下,别有隋宫。便乾坤从此,得失有无中。
逐鹿屠龙。走西东。
想长施戟,短挥斧,旁抡剑,远推弓。消魂事,时而始,思无穷。
恨千重。今日平沙外,桥廿四,月朦胧。黄瓦尽,铜驼没,玉勾壅。
自古吟诗狂客,来悲悼、有动乎衷。问沧桑人世,何处脱飘蓬。
说甚英雄。
仙舟初下洞庭滨,恰际瑶盘弄玉麟。五十钟祥呈晚秀,三千行路应佳辰。
黄金斗大先摩肘,紫电霜明蚤拭茵。他日峥嵘须记取,悬弧我作座中宾。
枝头皓魄夜深悬,老翠模糊半湿烟。疑是龙潜沧海底,水晶宫里抱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