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小令在构思上的主要特点,是通过对闺妇在寒冬到来时给远方征人寄军衣的矛盾心理的刻画,表现了思妇的纠结的微妙心理,寄与不寄都渗透了深挚的感情。
“欲寄君衣君不还”这句写了思妇第一层感情矛盾:征夫远在边塞,久去不归,她迫切地想将亲手缝制的寒衣寄给亲人。“欲寄征衣”,正是她思念、关怀亲人感情的自然流露。但转念一想,远方的征夫得了寒衣如果不想着回家了,就会更增加了分离的痛苦。这又是她十分忧虑的。语意一正一反,一波一折,把思妇对征人思念和关切的心理表现得很细腻。
“不寄君衣君又寒”这句则以反语倒说:既然寄了征衣,亲人不还,那就“不寄征衣”吧。这似乎可以消除“君不还”的忧虑了,但她旋即想到:自己的亲人又要忍受饥寒了。这是自己更不忍心,更为忧虑的。这两句语意上的反复,把人物心理刻画得惟妙惟肖。
最后“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这两句是前两句矛盾心理的归结,又是女主人公情感的扩展,隐约表现出她时而欲寄,时而不寄,时而担心“君不还”,时而忧虑“君又寒”,每一踌躇,每一反复,都在思念、关切和痛苦的感情。
其实远方征人的“不还”与寒衣的“寄与不寄”并没有必然联系。女主人公是基于“君不还”的现实才制作冬衣,目的是让远方的丈夫得以御寒。征人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无论“寄与不寄”,女主人公实际上都面临着“君不还”的冷酷结局。她也明知这一点,故意在寄衣上生出波澜,是为了表现自己长期独守空房的一种怨恨。当然这种怨恨是基于团圆的愿望,本身仍意味着对丈夫的无限深情。又恨又爱,以恨示爱,这是闺妇的一种特有心态。这正是这支小曲情味的动人之处。
此篇属于元散曲中具有乐府风味的情歌佳作,形制短小,其妙在言有尽而意无穷,以极简练的文字,为读者体会人物心理提供了广阔的空间。全曲二十四字中,“寄”“君”“衣”“不”四字占了一半以上,用字寥寥而能包含如此丰富曲折的情节和意象,这也是此篇的不可及之处。
老坡独往到庐山,白鹤观中俱昼眠。只有棋声人不见,寂然流水古松间。
夫君才调天所旌,胸襟洞然秋月明。两以文章对集英,老拳再中匠者惊。
割鸡已咏刘江陵,盘根错节君所轻。断蛟剸割无能撄,懿效翘然宜汇征。
列章论荐仁且明,炎凉三岁歌有成。千室不放休车行,斑衣归学婴儿声。
灵椿丹桂芬芷蘅,上堂献寿乐事并。馀欢洽比赋丁丁,我之别兮不识情。
君之爱我勤且诚,祝君转飞九万程,男儿功业贵峥嵘。
巍巍金阙耸瑶天,羽盖朱轮满大千。惭愧野人樗散甚,侍香亲到至尊前。
桂枝吐秀兰芽芳,鸾章凤綍何煇煌。黄金作壁玉作堂,满堂丝竹弹清商。
侍女如花粲成行,珠环玉佩声锵锵。八珍五鲭遥相望,蟠桃冷咽昆仑霜。
玉缺酒泻真珠香,势回北斗倾天浆。庭中白鹤相翱翔,雪眉霜鬓垂明珰。
灵寿杖扶康且强,羲和叱驭回扶桑,壶中日月如年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