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首联写出了当时极其艰难危险的处境,在远离京都七千里外,水流湍急的险恶的惶恐滩上,诗人仿佛像一叶小舟,随时都有沉没的危险。巧妙的数字,强烈的对比,给人以惊心动魄的感觉。诗人用“七千里外”和“十八滩头”、“二毛人”和“一叶身”形成强烈的对比,将诗人晚年被贬谪的凄凉孤苦,生动展示在读者面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文天祥这一名对大概是受苏轼这联诗的启发才写出来的,而两人的心情确有不少相似之处。但苏轼绝没有柳宗元“孤臣泪已尽,虚作断肠声”那么凄惨,毕竟还有家乡的“远梦”,这喜欢虽是淡淡的,却可抵销一些孤臣的惶恐。谐音双关修辞手法的运用,增添了许多机趣,一语双意,并蒂同枝,妙合无垠,令读者产生无穷的兴味。
颈联两句所写不只是行船的情境描写,又有象征的暗示,轻快旋律,恰好显示出诗人顺风行舟观赏美景的快意。诗上半篇的低沉凄凉一扫而空。“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李白《行路难》的诗句浮上诗人的脑海,虽然此时他没有李白那么充满信心,却也不乏坦然自适,不乏达观豪放。
尾联苏轼充满自信地说:“我一生长途行船,经历多少大风大浪,岂止是知道几个渡口而已。”所以,诗人没有愁眉苦脸,却有诙谐和幽默,说自己可以为官家当“水手”,这官船要走的路早以娴熟在心,还要向谁去问津。蔑视与嘲笑到此融为一炉,真是嬉怒笑骂皆成诗。倘若苏轼能过像宋仁宗所希望的那样,早早就成为水手长──宰相,恐怕宋徽宗、宋钦宗也不至“坐井观天”于异域他乡。
这首诗前四句表现自己被政敌迫害、晚年被贬谪的凄凉情况,格调低沉。接下来的四句描写行船的情境,格调也有凄苦转为豪放,沉重转为轻快。因为,苏轼是一个性格坚韧、胸襟开阔的诗人和哲人,面对再次降临的人生劫难,他以顽强的意志和达观的态度去面对。
古风不可复,习俗已久敝。咄嗟忠与信,流荡为诈术。
诈忠惑其君,诈愚安其身。色厉内以荏,行违貌取仁。
三年始横流,后来更日新。至公弃涂炭,正道败荆榛。
已矣千载后,谁能反其身。
还里偶逢驱驷日,通家难比识荆初。青年羡子风云遂,白首惭予笔砚疏。
玉垒锦江秋独往,汉关秦塞意何如。黄扉本是丝纶地,莫向亭溪学钓鱼。
岁暮心匪夷,哀弦久断绝。与子不殊调,胡忍相诀别。
临淄锦绮场,子去守饥渴。愿保金石志,慰我肠百结。
洞房璇室似方诸,冬日凝温寝食舒。褥拥华茸欣对雪,杖携灵寿代登舆。
老人南极明天汉,王母西池绚佩裾。退食优游承色笑,娱亲何敢厌周庐。
空翠亭前露草繁,自栽兰芷杂芳荪。猿窥涧底风枝动,莺踏花间水影翻。
早就山林成独往,晚从桃李学无言。国香只合依泉石,种向人间恐碍门。
历历相望隐旧堆,狐穿兔穴半空摧。行人不识问野老,云是昔时烽火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