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其一

胡尘轻拂建章台，圣主西巡蜀道来。

剑壁门高五千尺，石为楼阁九天开。

译文

注释

　　本诗是写上皇西巡绿由和剑阁天险。

　　安史叛军威胁都城长安，故有圣主西巡蜀道之事、“轻拂”，表明诗人态度，对圣主玄宗弃京西巡不以为然。

　　剑门，“《旧唐书》：剑州剑门县界大剑山，即梁山也，其北三十里有小剑山。大剑山有阁道三十里《一统志》：大剑山，在保宁府剑州北二十五里，蜀所恃为外门户。其山悄壁中断，两崖相嵌，如门之壁，如剑之植，故又名剑门山。”剑门高耸，崖石嶙啕，“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李白《蜀道难》），一入剑门安全可保。

　　这首诗是组诗中的第一首。此组诗当作于安史之乱中唐朝收复长安后的至德二载（757年）岁末。天宝十五载（756年）六月，安禄山兵破潼关，唐玄宗西幸，是谓西巡。七月，太子李亨即位于灵武，是为肃宗，尊玄宗为上皇天帝。至德二载（757年）十月，肃宗还长安，遣使迎玄宗。十二月丁未，玄宗还长安，戊午，以蜀都（成都）为南京，凤翔为西京，西京（长安）为中京。此时李白在寻阳被判为长流夜郎徒刑，他忍着悲痛写下这组诗。

绿竹映芳渚，竹里谁家女？手攀竹上枝，咄咄时自语。

高楼临通津，朝暮阅行人。芳颜咄老妾未售，不是知心肯托身？

岁晏客来归，车马一何乱。新妆下机笑，白发倚门看。

未俟春林敷，且玩冬花灿。闲居有徽音，倘付云中翰。

青樽华发对销魂，匹马孤城日色昏。爱客更为长铗引，一时回首孟尝门。

水旆山幢到眼真，丹青笔手压红尘。休衙午睡千峰面，江北江南一样春。

何处清风里，长松古县门。海风吹不断，明月满乾坤。

萧萧寒雨对高秋，寂寂空床拥敝裘。归去钧天频有梦，挽回沧海独无谋。

平生颇诧钧公子，末路方思马少游。珍重故人招隐意，草堂南郭可淹留。

昔余曳鸣佩，谒帝扣天阊。圣人垂衮衣，赓歌庶事康。

鼎成不我顾，奄忽驱龙翔。生死变化理，反覆开存亡。

荣华有销落，连茹切微霜。晨朝在须臾，返车栖扶桑。

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
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
琉璃玉匣吐莲花，错镂金环映明月。
正逢天下无风尘，幸得周防君子身。
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
非直结交游侠子，亦曾亲近英雄人。
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漂沦古狱边。
虽复尘埋无所用， 犹能夜夜气冲天。

雨痕狼藉龙挂虚，风林岑蔚枭哺雏。一川窈窕水云国，百家世世封樵渔。

钟来木杪知有寺，杖藜起踏苍烟孤。溪山清明搀楚尾，台殿倾圮存唐馀。

妙高台上访禅关，翠拥层峦喜胜攀。琪树苍苍环郁水，灵洲隐隐见鳌山。

孤僧林下春芽熟，客子尊前秋露乾。醉倚危楼俯沧海，此身疑在五云间。

西掖垣西小草堂，一星悬处几星霜。孤舟书剑趋庭日，记得斋居此坐忘。

二月钱塘花满堤，六桥春色接城西。群鸥避雨投荷叶，细草和烟没马蹄。

杖笠徘徊朱槛晚，楼台依旧白云齐。閒游却起沧浪思，应买湖边何处栖。

飞楼百尺白云停，太史曾占有使星。柏院风清消暑气，香醪杯绿泛沧溟。

屏开叠嶂芙蓉出，暮霭丛林罨画青。骢马到来山岳动，越裳何处不来庭。